他想象的画面是三人开怀谈，他大学时学过表演课，如果段知寒要谈演戏他也能接下。

江戾压下记忆抬，他不知酒是什么滋味，因为担心喝了会自燃，倒是意外段知寒会喝酒。

他电光火石般冒一个念：“他说你从没醉过？”

江戾不喜吃人类的，机人有机人吃的东西，他只是乡随俗吃一下。

他不依不饶问：“是因为你们中族吗？”

宋航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往叶成杯里斟了一小杯：“你别看他平时不喝酒，他这人从没醉过，每次趴下去的都是别人。”

谁知段知寒轻笑：“老婆好疼我。”

但他忘了段知寒的存在。

他在这边假模假样，段知寒倒往他碗里夹菜：“平时不吃饭？”

江戾瞥到叶成疑惑望向他们，不想令叶成生疑，只能结结嗯了声。

叶成知这款伏特加的度数，直把他看得心惊，差想夺下酒瓶：“段老师喝不了吧？”

好在碰上了段知寒的经纪人宋航。

男人漫不经心嗯了声。

这一大杯下去怕要医院。

叶成对完单回来了，不一会儿侍应生端来。

当他再次低下时碗里全是段知寒给他的。

对于饭局他已经很有经验了，反正大家的注意在谈话上，他只是偶尔把菜夹在碗里，显示自己有在吃东西。

他开始冷静应对：“没有。”

华国的餐厅没那么多规矩，不用先吃什么再吃什么，摆上桌都可以吃。

江戾差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什么时候疼段知寒了，只是怕对方在自己边上摔倒而已，这个人类能不能要儿脸。

段知寒自是不信江戾这句话，他习惯把少年当普通人看待，以至于忽略了许多不对，比如上次在家里饿。

他这个语气应该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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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想到他们结婚的日。

他不习惯段知寒太过关心他，之前只是礼貌送而已，如今连吃东西都要问到底，像他是捧在手心里的珍宝。

他应该让段知寒坐对面去，但他着手不知在想什么，听不喜厌开：“换把椅吧。”

实际上的画面是他一个人孤零零坐椅上，两个人不知在低声说什么，把他隔在无形的罩外。

反正他狗粮吃饱了。

那时的段知寒经常在外地拍戏，两人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自然不会关心他吃什么，描摹的桃不能说明什么，毕竟是对方醉酒时的即兴。

小机人的手顿住了，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对方不会看什么了吧。

拢好的衣袖顺势落，衣袖下的手腕苍白纤细。

宋航显然在朋友的包厢喝多了，连金丝边镜都取下来了，微眯的睛有些雾蒙蒙的，拿了瓶伏特加便往段知寒杯里。

他的呼不由得僵住了，他原以为段知寒醉了才会画桃，既然对方从未醉过酒，那段知寒当初是不是喜自己？

叶成坐在两人对面，后悔来吃饭了。

坐了把坏椅还这么镇定。

他冷静拢了拢衣袖，遮住自己白皙的手腕。

叶成忽然理解为什么禁止同公司恋，多么有人的关怀，单狗吃太多狗粮是会被撑死的。

他端起杯喝了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