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张兄了。”

李潜一愣，他没想到杨德中竟然是裴寂的人。那杨德中邀他饮酒有何企图？是裴寂想挖李世民的墙角，还是杨德中觉得裴寂这艘船不保险想船？

李潜立刻岔开话题，“这书柜为什么上了锁还贴着封条？”

李潜想了一会没想明白便打了个哈哈，“算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还是赶过去吧。劳烦张兄多多指，李某也好早些熟悉事务。”

李潜来到自己的公事房，看到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就一张榻一个矮几，几个垫和四个书柜，书柜上了锁还贴着封条。另外还有笔墨纸砚以及一些日用。

张希元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才低声：“郎中想必心中早已明白，陛下只怕有心无力。若说你是裴相的人下官还有几分相信。只是看你与杨侍郎之间并不熟识下官就知你不是他的人。因为杨侍郎就是裴相的人。”

“适才杨侍郎邀请李某小酌，不知杨侍郎此举是何意？说他乃上官请吃酒也得我请他才是，为何他主动邀请我呢？”背后议论别人乃是忌讳，所以李潜在询问之前才向张希元说那番话免得张希元误会。

李潜立刻明白张希元话中的意思。职场之中肯定有矛盾，有矛盾就有冲突。关系非常洽的集肯定非常少，反之，不洽甚至矛盾冲突剧烈的才是常态。

张希元听到李潜的询问微微一笑，“郎中怕是不知，很多同僚都知你乃是太殿下的红人，日后太登基你定会前程似锦，所以先与你结下情自然有好。”

张希元一笑，“闹肯定闹，有说有笑却未必。”

李潜接过一看，上面详细记载了文书的类、数量还有四人的签押。这次接只需拿着这张清单对柜里的文书就可以了。李潜，“那就劳烦诸位了。一会李某念张员外取，谢、何两位主事对如何？”

张希元从腰畔解下钥匙，“这里面都是各州府、牧场、驿站牲畜的凭籍乃是咱们司的机密资料。前任胡卿铨郎中离任前与下官仔细盘对后上了锁签署了文书，并将钥匙给了下官。今日郎中上任下官要与您接。等你对无误签署文书后钥匙就给您保了。”

李潜不意自己和李世民的关系竟然有这么多人知，暗暗有些吃惊。不过他也明白了杨德中为何这般殷勤。李潜笑笑自嘲：“哪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若跟太说上两句话就算是他中的红人，这岂非太想当然了？太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

张希元笑笑，“南衙那边不过是应个景，那些将军们了卯便自己找乐耍去了，怎能和事务繁杂的六九寺比？咱们司的条件在兵是最好的，其他司因为要存放的东西多占用了很多房间，郎中也只有一间公事房。有的司郎中要和员外郎主事们在一起办公。”

张希元带着李潜来到办公的地方，这地方只是兵的一个偏院，院呈狭长形，东西方各一排房正北面有五间房。张希元指着北面的房，“左边的三间便是郎中的公事房，右边两间是下官的。东西厢房乃是各位主事与令史、书令史、制书令史等人的公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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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潜笑：“那样也不错啊，有说有笑闹。”

“郎中请说，下官知无不言。”

张希元并未直接撕去封条开锁而了告了个罪门去，不多时便与谢慎思和何岳一同回来。张希元：“例接应有见证。上次胡郎中与下官接时便是谢、何两位主事见证，今日与您接下官请他们两位见证，您看可合适？”

张希元摇，“说句冒犯的话，郎中你今年不过二十，似这般年龄在军中任郎将、中郎将的大有人在。可在六九寺之中这般年龄最多不过是个主事，甚至是令史、书令史。你到兵任郎中若是没有太的鼎立支持只怕绝无可能。”

李潜，“自然合适。”

张希元见他同意上前揭掉第一个书柜的封条打开锁。李潜看到里面的文书都用函匣装着，函匣上贴了封条。张希元从书柜中取一张纸，：“这是上次下官与胡郎中接的文书，请您过目。”

李潜，“那就有劳张兄了。”

两人走了一会，李潜见左右无人忽然低声问：“张兄，你我曾共事过，咱们情相投，李某从未把张兄当外人，有一件事还请张兄见教，希望张兄不要介意。”

李潜看了看非常满意连连，“不错。不错。比南衙那边多了。那里连个几案都没有。”

张希元微笑着，“正是。下官怕郎中初来乍到找不清地方特在此等候。”

李潜没想到张希元竟然推测的这么准。他想了想诧异地问：“为何一定是太呢？难不可能是陛下吗？”

“不敢。带郎中熟悉事务乃是下官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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