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尼茨无言以对。纳茨姆斯说的都是事实，这些在设计之初被想象为威力无比的武就是因为元首的亲自手，所以最终能大打折扣，海军唯一在建造中的航空母舰“格拉夫.齐柏林”号甚至每个星期都会接到元首亲自下达的修改命令，以致于8年来除了在1938年下浸过船舷之外，始终没有完工。

所有这些都让他到愤怒，到怒不可遏，今天他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多少发一下的机会。

其实不止是犹太科学家，还包括很多有才华的斯拉夫裔科技专家，都在战争还没开始前就早早地被纳茨姆斯网罗到自己的旗下，他为他们提供了可靠的保障，更重要的是，他给了这些人一份令他们如痴如醉的工作。

“元首当然不会密，但是他会使这些原本最先的东西变得面目全非、一文不值！”纳茨姆斯毫不在意地说。

纳茨姆斯继续说：“我承认元首是个天才，但是这位天才的想法有时太脱离实际了，我不想对您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在某个凌晨发的修改命令可能会使前面几个星期的工作完全白，甚至整个儿得推倒重来。看看‘虎’式坦克，那是陆军最优秀的武，但是却笨得像陷在沼泽里的，如果不是照元首的指令加厚了它的装甲使自重达到了68吨的话，它理应比现在更凶猛！”

了纳茨姆斯的意思。

邓尼茨再次惊呆了！

他为这些骁勇善战的将军们到惋惜，为那些英勇无畏的士兵们到惋惜，为那些竭尽全力为德国作最大牺牲的人到惋惜，他也为整个德国到惋惜！在这个天才的疯的指挥下，德国竟一错再错，睁睁地将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让人，最终落到国破家亡、四分五裂的悲惨境地！

“难不是吗，元帅？”纳茨姆斯继续说，“想想我们的‘虎’式坦克，我们的‘天网’雷达，还有就是海军的‘齐柏林’号航空母舰，哪一样不是在元首的预下变得与当初的设计思想大相径？这些东西要么在厂时已经完全违背了当初的设计要求，要么就是停在船坞里据元首的要求一改再改，直到现在还没有投实战的可能。而它们本来应该是集中了德国最优秀的智慧和技术研制来的最先的武！”

纳茨姆斯这么是冒着极大的危险的。在德国发表对元首的诋毁言论，那几乎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就是元帅也一样。

纳茨姆斯越说越激动，似乎本没有顾忌到他是在跟一位德国元帅说话，而这位元帅正是被公认为元首最忠实的下属之一。

但幸运的是，他选对了人，也选对了时机。

“既然您一心在为德国研制最新的武，又为什么不想让元首知呢？”邓尼茨再次回到刚才的话题，“您该不是认为元首也会密吧？”

他刚才的这番话既是事先准备好的说辞，也是即兴而发。这么些年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发心中愤怒和积郁的机会。纳茨姆斯心里确实对希特勒失望极了。尽他已经了解全的历史，已经知历史上最后的结局，但是当他亲目睹、亲经历这些可笑、可悲、更加令人到可惜的事件时，他还是受到烈的愤怒。

“这就是我不想让元首知这些东西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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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茨姆斯终于停止了发。

“实际上他并不了解这些东西，他对工程学几乎没有一儿起码的知识，也本不了解战争的模式已经发生了改变。他的思维还停留在1917年，还局限在恩河的战壕里，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上次大战了，飞行员已经不再使用手枪和渔网了，坦克已经不再只是打不穿的铁罐，而军舰，也不再只是炮细之间的比较了。可是所有这些他都不明白！他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完全不在意专家们的意见。对，他是个天才，但却不是个天才的工程师，也不是个天才的发明家！”纳茨姆斯涨红了脸，极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