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民妇方才说得对贵人有用，请贵人看在此番上，帮忙照拂我家小小和小小公一二。”

慕容锦昭眯：“你我素不相识，为何愿意告诉在下这些？”

“小吃下了厨房送来的一碗莲羹后，突然腹痛难忍，浑搐，嘴发紫，没多久开始七窍血，民妇吓得立即去求氏，氏不见，民妇叫不动府医，只能府去找郎中，然而没有郎中愿意诊，民妇心急发烧倒在了街上，被一好人家救了，等醒来已经是两天后，民妇立即赶回去，却见到乔府在发丧，而伺候小的下人因伺候不力全被杖毙了，民妇心知回去必死无疑，只敢躲在外面，一躲就是八年。”

“小得知消息后，就去找乔向劲，让他帮忙周旋，保住荆家，然而乔向劲嘴上说得好好的，却什么都没，直到荆家被斩首，小还在等他的消息，惊闻噩耗，生下了怀了不足九个月的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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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嫁不到一年，荆家就遭逢变，先是生意问题，接着就被诬陷官商勾结，后来又查在送皇中的米粮以次充好，皇帝震怒，将荆家上下两百多人都收押了。”

小不是不愿求助，而是不能。”

手中折扇蓦然一顿，慕容锦昭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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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昭问：“为什么不继续躲？”

木婆毫无所觉，继续苦笑：“民妇放心不下，所以才会门探听，想知小小过得好不好。”

木婆闻言嘴角笑意，她告诉自己赌对了。

木婆笑了下，虽眸被遮住，但从那笑容中仍可看几分练达。

虽然木婆心情激动，泪不止，但仍保持着理智，未曾失态，有其主必有其仆，可见当年荆家小的风采。

木婆回忆起那天。

“没过多久，乔向劲就将养在外面的妾室氏接回了府里，没想到乔向劲与氏的女儿都两岁了，儿也都一岁了，真是欺人太甚了！可乔向劲的狠毒还不止如此，他以小需养为由，将家权给了氏，小的苦日来了，当年着金的小，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民妇已一条迈了棺材里，这些话再不说就没机会张了，若您是乔家的仇家，那就再好不过了，若您不是，那民妇落在您手里，也没有什么办法。”

初一十六下意识看向自家主，仿佛窥见主面无表情的脸上现了一丝裂痕。

木婆突然激动起来，她咬牙：“这么多年民妇一直都没有小小的消息，心想虎毒不，小小在乔府应该不至于过得很差，没想到民妇还是低估了这对狗男女，他们竟敢……竟敢将小小嫁给了那个浪，那个纨绔弟哪里是个良，小小一辈都毁了！”

她之前虽跪着，但背脊直，此时弯下，伏在地上，神情恳切，言语乞求。

这一声声泣，令人动容。

十六惊咦声：“小小公？”

木婆：“我家小被毒害那晚，正是小小公刚早产的第二天。”

慕容锦昭敲了敲折扇，在木婆忐忑中，开：“那你求什么？”

初一问：“为何？”

他从未听乔初说过，她还有一个弟弟。

“人都说，为母则刚，小为了小小，在氏手底下忍气吞声，但还是没有让这对狗男女放过她。八年前的一个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