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莫名的恐惧笼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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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松手，不准伤害我儿！”

男人有些懦弱的样，被老太太护持着，僵地转去看谢刹，挤一个难看的笑容“这里面有误会，您想知，我们都会告诉的。其实，其实我们也是受害者。”

“快住手啊啊啊啊，混你知自己在什么吗？”抱着起不来的人嚎着。

谢刹在老太太过来的时候就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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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惨叫着抱，疯狂地说着“失败了，都怪他！啊啊啊怎么办？我不想死！”

忽然凶狠的喝止声，来自一个苍老的声音。

“那东西来了，仪式失败前就来了，肯定是发现了这样是不行的。”

谢刹看向门，黑暗里走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依旧穿着白的丧服，佝偻着背，颤颤巍巍的，满脸的皱纹。以她所能拥有的最大的速度快步走到谢刹边，老母护崽一样极力护着被谢刹揪起的中年人。

谢刹看着他们“你们说得东西是什么？”

“不知，你可以解释一下，比如纸人上的血衣是谁的？牌位上的乐佑泽又是谁？”

“啊！”一声惨叫，有人连带爬起来指着地上，其他人也逃生一样避开。

谢刹看着那个领的人，走近他三尺之内，乌黑的眸一瞬不瞬俯视着，低沉平静的声线，像是永远也不会有生气这情绪“在我还愿意礼貌问话的时候，不立即回答，是觉得我看上去很尊老幼吗？”

男人嘴角动，想缓和一下情形推笑解释，却怎么也笑不，说不一个字。

“闭嘴。”领的人脸惨白，微微发着抖却极力镇定，喝止。

抓着发的人珠发红，神经质地又哭又笑“当然是纸人啊纸人！不然你以为我们愿意不断举行葬礼吗？”

谢刹循声看去，波澜不惊的乌黑眸微微睁大。

“妈，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心态彻底崩了的人群揪着发，蹲在地方，疯狂又绝望，要不是一群人也打不过谢刹，那样疯狂的表情显然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那样不像看人的目光和神情，在清隽安静的面容上现，对方难以了解的情绪，叫人骨都发寒起来。

灵堂白烛的影下，俊秀的面容苍白得叫人不安。冷淡倦怠的眸光和角一起垂敛，看了自男人上掉落被他接住的打火机，又自下而上缓缓抬看人。

男人本就惨白的脸冷汗愈多了，他觉自己整个人都离地了，无法想象这样瘦削清隽的年轻人，有这样可怕的臂力。

谢刹把剥下的上衣翻转过来，明显可以看到背后腰侧分的撕裂，就像是被凶刺伤的。

地上的纸人脑袋微微歪向一侧，整个纸七扭八歪的，那双惟妙惟肖的睛死死地盯着人群，纸人的珠变红，很快渗鲜血来。

他用手指量了一下，脑中闪现柴刀自背后刺人的画面。

“那些东西每隔一段时间就一定要死个人，我们能怎么办？”

冰冷修长的手指落在领人的丧服衣领上，没怎么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揪起。

场面一时失控，就像灵堂闯了一个杀人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