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着脸，蹲下从里斯脖上拽一两指宽的小铭牌，铭牌上面刻着里斯的名字和年月。

他现在所享受的各资源，全没了。

空气中弥漫的丝丝血腥味，铁锈冷中透着微末的甜。

顾野手抖了一下，他回过神来，飞快把手背血搓掉。

顾野松手，任由里斯像只脚虾倒在地上。

他语气凶狠，像被碰了逆鳞的恶狼崽，虽然还没成年，可危险已经不容小觑。

“嘭”血弥漫，四下飞溅。

他垂眸看着手背上的血，肤仿佛还能受到鲜血的余温，质粘稠，颜迷人。

现在暂且没有脑震的后遗症，要几个小时后里斯才会更难受。

再抬时，蓝眸尾曳拽一笔若有若无的浅红，显他一小亢奋的情绪。

肋骨断裂的剧痛，让里斯来不及哀嚎，便被生生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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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西奥血统最纯正的那位，瞳边缘是墨蓝的……”

顾野不等他说那个另他恶心到吐的名字，直接飞起一脚，踹断里斯的肋骨。

他控制了力，那一下并不会撞碎盖骨，但却会把对方撞成轻微脑震。

顾野睥睨着里斯，底的那抹幽蓝在苍白的灯光下，越发蓝如冷火。

顾野勾起嘴角，手一掼，抓着里斯脑袋，就往冰冷的小便池上撞。

冷笑一声，抓着对方发，凑了一字一句说，“你的睛，真令我到恶心。”

顾野冷嗤了声，他摸着自己的睛，十分有想剜掉的冲动。

幽幽的蓝，如墨，沉沉如海，所有的怒意和愤慨都被掩藏在了冰冷的蓝火之下，看似静谧克制，其实底下已经暴戾横生，波涛汹涌，下一刻就会失去理智。

里斯慌了“你什么？把铭牌还给我。”

蓝睛？

“你你……”他震惊的打结，“你是……”

不等对方说话，他率先开“好你们的小狗，下次再让我看到蓝睛，我见一个废一个。”

他走卫生间，没有立刻回礼堂，而是随意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呆着。

顾野撩起睑，让对方看清他的瞳。

半分钟后，顾野走隔间。

顾野表情嫌恶，他盯着汹涌的鲜血看了几秒，然后摸手机，拍了一张里斯的照片发邮件去。

他当着里斯的面，将那铭轩掰成两半，然后丢到他脸上。

卡西奥家规定，有铭牌者得到承认，铭牌被毁的失败者，将被剥夺姓氏一无所有。

接着电话响起，顾野面无表情地接通。

顾野不敢去想，要是小乖因为这双睛，就信任里斯，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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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因为他是蓝睛，小乖才会在见到里斯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跑开。

混血少年面无表情，黑的发丝微微凌，随意搭在额角，尾还有丝丝的淡红。

“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卡西奥家族的规矩？”里斯扭曲着一张脸，淤青、红加上鲜血，让他越发显得面目狰狞。

里斯捧着断掉的铭牌，整个人都绝望了，失去铭牌，就等于失去了“卡西奥”这个份，失去“卡西奥”的姓氏。

他有条不紊地洗手手，最后看着镜里的混血少年歪了歪。

里斯怔了下，刹那之间，他想起一句早忘记的话——

顾野垂眸，将染过血的手背反复洗了五遍，直到手背被搓地泛红生疼才算罢手。

里斯艰难地睁开一丝红的睛，着气说“你是谁？既然知我是卡里奥家的人，你怎么还敢对我动手？”

里斯瞬间崩溃，他颤抖着去接铭牌，一张脸又红又，额还在着血“我的铭牌，我的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