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三九班。

班里的人数已经少了几个，九十年代的考，并不是每个中生都能参加。

和内班不同，正常中生都要参加预考，先取得考资格后，才能参加考。

九班虽然是重班，可吊车尾的三人，还是没通过预考，只能早早离校，或准备复读，或自谋路。

“赵蔷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下午，送别李后张青回到学校，齐娟刷了一早上的试卷后，换换脑问起了闲事。

张青：“八十万，买下星蝶唱片，另担负三十万的外债，百录音棚那边不接手。”

齐娟皱眉：“有贵啊。”

张青摇：“渠难铺，关键是时间宝贵。不借壳的话，新手行，光和各渠商联系，没有大半年的时间都不可能。又不能真指望和麦赏饭吃，他们能不捣就好。”

齐娟：“星蝶旗下的歌手都走光了，你那么着急什么？”

张青笑：“和麦、腾飞还有都的百，和星、华鼎乃至石打的昏天暗地，金曲不断迸发，闹非凡！江湖上，怎能少了我的声音？”

齐娟最他这志气，一下笑开了，又问：“星蝶的名字保留么？”

张青摇：“改名杜鹃。”

齐娟笑容明媚的让人动容，前排的刘珊珊都不转过来，只“怄”了声。

两人不理，齐娟：“歌手怎么办？”

张青笑：“赵劲十足，跑去中央音乐学院内海选招歌手了。《天之大》、《望乡》、《光明》三首歌，虽然都没在京城的东楼书店和都的观海书店唱片排行榜上登，但也一直没跌前十，我这个词曲作者，不算是默默无闻了。更何况，那么多声乐系的，毕业后能走歌手路线的寥寥无几，都抢着报名。不过我并不很抱希望，她一咬死十三年长约，违约金的吓人，我也劝不听……”

两家书店一北一南，排行榜销量基本上能代表一张专辑在南北的销量。

不过通常而言，两家排行榜并不相同，南北文化差异很大。

而在《劳动法》更新前，十三年长约也是存在的。

齐娟：“其实找歌手容易，打开局面难啊。想好怎么破局了吗？”

张青：“暑假准备去一趟香江，《雕》已经拍至尾声了，我写了首主题曲，带过去看看。”

齐娟：“那我建议你带一个成熟歌手过去，香江那边的人很看重资历的。你一个新人师去，已经让那边不满意了，再带个初茅庐的新人歌手……要知香江排外十分严重的。王若林也不可能冒着得罪香江人的风险，启用一个大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