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几张艳艳的签名画报。”

张青笑：“这容易。”

李素芝：“有一事提醒你一下，不要拿艳艳的世去炒作，对她很不好。哪怕再的姑娘，心里也会想念母亲。”

张青：“肯定不会。其实当初要不是艳艳请求写两首思念母亲的歌，我都不忍心让她唱。录的时候，唱到动情，她都快哭昏过去了。我都犹豫过，是不是拿掉这两首歌，艳艳很定的拒绝了，说这是她汇报给她妈妈最好的礼。”

李素芝和齐平都叹息了声，齐娟洗手来，看了看三人脸，笑：“背着我聊什么沉的话题呢？该不是想随随便便把我嫁过去吧？我可是现代优秀独立女……不过毕竟是父母之命，我也不能不孝，只能从了。”

齐平瞪：“想的！！”

齐娟哈哈笑，张青觉岔开话题解释：“是艳艳专辑的事。”

齐娟这会儿不大关心，而是质疑李素芝：“你不是说古阿姨要来么？哄我们？”

李素芝风轻云淡：“临时有外事活动，她就改了，要晚上才过来。”

齐娟翻脸叫嚣：“那可不成！晚上我还要去看月季呢！”

李素芝冷笑，都懒得搭理。

齐平呵呵：“你这么喜月季，让张青挖来养在家里。”

联手镇压后，齐平继续说专辑的事：“最近好几个圈内人到酒吧坐，说你们杜鹃唱片不讲理，太凶了。要么不发片，一旦发片就横扫，其他人连活路都没有。还有羡慕你们周边的，卖疯了。有几家小唱片公司的老板，以前都是歌手的，有些情，问能不能走你们的周边路。”

张青：“有好作品当然可以，但老实说，我建议不要。对我们来说，因为对作品有信心，所以投的成本比较，的周边比较良。卖的多，赚的多。可一般的作品……未必能收回本钱，得不偿失。”

齐娟对经济了解的些，笑：“你帮他们走发行嘛，收发行费用不是更赚？”

张青：“还不急。下公司还在草创阶段，远没有成熟，不急着扩张业务。而且，盗版商始终是心大患。不少地方玩厂本没有拿到授权，就开始仿造起我们的玩，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国内市场下远未成熟。”《版权法》都还么得。

齐平皱眉：“那怎么办？以后你们产品刚来，他们就复制，卖的便宜些，就算质量差些，也肯定比你们卖的好，让劣币驱逐良币？”

张青笑：“至少二十年内，周边的长期销量还是靠海外。我们在港岛都注册了版权，卡死他们的路。还有当官的为此找到江京市王主任那里，让我们给他们条活路，别死他们，骂我们太自私了。”

李素芝问：“那你们怎么回应？”

张青摇：“自然不会理会，这些人吃现成的吃惯了。今年金坏账已经到了惊人的地步，大都是拿去养他们的，那就是无底，我当不了救世主。不彻底涅槃一回，无法重生。”

李素芝笑了笑，没有在这方面问，她：“这张专辑这么成功，对艳艳的帮助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