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过他还有杀手锏。

瑞元笑：“一下赚这么多钱，心里会惶恐么？要知十年前，万元都已经是一很大的荣耀了。你这一下几个亿……”

张青笑：“我要解释一下，票房并不代表收。这份票房来后，要先扣除百分之五的电影发展专项基金，和百分之三三的营业税。然后再照影院百分之六十二，片方百分之三十八的比例分账。但是电影公司本还要一份企业综合税……总之最后能到手的，勉是三成。大分，都是上给国家的。这个，我也希望能够刊登来，避免观众误会。”

瑞元笑：“但依旧能赚不少钱？”

张青承认：“当然。”

瑞元笑：“据我所知，《黄飞鸿》是连拍了三，那么其他两，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观众？”

张青笑：“第二要等到国庆时，港岛回归后的第一个国庆，很有意义。第三，选在新年时上映，给全国人民拜个年。”

瑞元：“和港岛百姓同度新年？”

张青笑：“不止，全亚洲的华人，同度新年！”

瑞元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个天才！”

张青持原则：“我只是一名学生。”

瑞元望着张青：“说到学生……据我所知，你的中学时代过的很清苦，吃了三年白饭，对吧？父母也生了重病，要不是写作赚到了钱，恐怕都很难过去。这段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吗？你心里有没有过怨言？”

张青笑了笑，沉默了稍许后答：“我不会去怨恨谁，国力积弱，是客观事实，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我从初中起，学费就已经被减免。到了中，同样没过学费、书本费。正是这政策，才让我有机会完成学业，我心中唯有激。”

……

“张青，谢你的采访，很真诚，也很成功。”

两个小时后，瑞元结束了采访，同张青握手说。

张青笑：“瑞主笔，应该是我谢您才对。如今外面纷纷扰扰，这次采访能为我免去不少非议。”

瑞元摇笑：“那你一定要好心理准备，人到了一定的度后，誉满天下，也势必会谤满天下。古今中外，都是如此。好了，我要回去赶稿了，尽可能在明天上报，告辞。”

等瑞元走后，白启看着张青，慨：“也难怪连《中华日报》都惊动了，你这电影票房实在太惊人了。”

张青挠笑：“我也没想到。”

白启：“张青，乔老想要见你，你准备一下。”

张青：“……”

白启笑：“别有压力，老人家已经离休多年了，就当是个普通老人家。另外，我们家里也有不少人都想见见你。明天行么？明天你开车到我们家，然后一并去龙泉山。”

张青挠，：“老师，不大方便吧？”

白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别多想。你的院线计划，反对意见和赞同意见平半分，其实反对意见还要多一，毕竟文化战线涉及到意识形态……这次见面，也算是一考察，和私事关系不大。所以才让你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