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看小孩似的，别以为我不知。”

胡泉笑：“刚才徐娘娘说的那番话很好，不杜鹃，压儿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娱乐公司……”

“文化公司！”

赵蔷严肃纠正。

一群人大笑，胡泉也连连笑：“对对对，文化公司。娟爸爸老齐是圈里人，知这个圈到底怎么样。可是真没想到，杜鹃会是这样。有理想、有梦想，追求的目标也完全不同。灵儿刚才说的特别好，如果只追求名利，很快就空虚了。别的不看，只看看港岛那些星就知了。金曲奖、金针奖拿完后，基本上就没什么心思再往事业上冲了。名也得了利也得了，就剩下住豪宅、开豪车、打麻将了。没多大意思。”

这话却刺激了一大批人……

吴曼、蔡丽、金星、李楚东几人相互看了看，中都有些迷茫。

住豪宅、开豪车、打麻将，功成名就的生活……没多大意思？

华清、燕大毕业的材生，百分之九十都过不上这没多大意思的生活吧。

齐娟看着他们笑：“你们可别被他们影响了，搞艺术的也不都是这么赚钱。这么说吧，全国十一亿人里，适合唱歌的好声音，不说万里挑一，至少也是千里挑一。这千里挑一的人里，走上这条路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徐珍笑：“十分之一？五十分之一都不到。”

齐娟：“这五十分之一里面，绝大多数连糊都难。全国能靠音乐过上面生活的，三百个都数不齐。像胡泉、灵儿这样的，不会超过十个。再想想你们华清，历年全校排名前十的风云人，哪个会活的差？国留学的那些人里，排名前一百的，在外面都能人人住洋房，开豪车。所以，大可不必羡慕、混，我们有我们自己的事业。”

徐珍仰着看别墅的天板，：“她们也就是因为在杜鹃才过的舒服些，不然……即便是燕若梅那样号称天皇星的大牌，一样星途坎坷，被人欺负过羞辱过。公司捧红一个，那真是玩命的往外推，死劲压榨赚钱。像杜鹃这样的……跟慈善差不多了，其他唱片公司的老总，估计都快笑掉大牙了。”

吴曼等人到底心智定，很快调整过来，笑：“我们羡慕也羡慕不来，就算张青给我们写歌，唱来也吓人。好我们自己，也能活的彩。”

齐娟伸手和她击掌，笑：“以后毕业了杜鹃，，她们！”

吴曼迟疑起来，：“之前没想过，因为觉得……距离太遥远。而且……但现在，真有些兴趣了。你们公司的文化价值观，真的很打动人。”

张青笑：“不急。反正毕业还早，你们可以多看看，多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觉得合适，也可以早公司实习适应。各级的位置都有大的缺，你们不加，只能对外招聘。甚至，要会招聘成熟的许多外籍经理人。就公司理经验和商业思路而言，我们较发达国家的差距还很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