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言语中的戏谑，乔北严和钟曲都哈哈大笑起来。

目光在他面上端详了片刻后，乔北严：“青仔，好多人都在夸你，有才华又靓仔，我也常夸你。但是，你并不是没有缺。”

乔北严抬看向齐娟，齐娟笑应：“我在。”

钟曲也：“自古便有天妒红颜，天妒英杰的说法，不是没有理。”

齐娟：“……”

张青笑：“我知，所以下个月准备去国，买土地买豪宅买豪车。写英文歌，英文小说，英文电影，靠投资来申请绿卡……争取东西方文化的桥梁。” [page]

钟曲微笑：“青仔上，有一安贫乐苦修士的风范。回家的那天我就发现了这一，他对回家途中的景好喜，哪怕在那座土屋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辛酸不好，很开心。好像，他再住去也得。这不是正常年轻人该有的格，真的不该。”

张青闻言都懵了，迟疑好一会儿才：“六叔，我这还……没野心？”

乔北严竖起手指来对张青：“明白了么？你冇念，冇野心啊！你内心太过平和，要不是有个好莱坞在前，你心中觉得应该什么，你恐怕连下这些事都不会。”

乔北严摇：“太天真了。那么庞大的企业，你就算殚竭虑都难好，更何况当撒手掌柜？阿娟……”

张青看了笑站一旁的齐娟，辩解：“六叔，对情要忠贞的嘛。”

钟曲也哈哈笑：“谦逊真诚，是真的好。”

乔北严眉尖一扬，：“呐，权势你不喜，金钱你也不迷恋，这个我们都是知的。连南洋那边几十亿的资金动向你都不担心，可见银纸对你来说，就是银纸。赚了那么多，你居然不狂喜。名气呢，就更不用说了。不然以你的形象，自己写歌自己唱，早就博得好大的名声。……是我最搞不懂的地方。

乔北严又忍不住笑：“你这品格，很难不让人夸啊。”

两个老胚想教坏红领巾长大的正直少年咩？

……

我不是危言耸听，活了近百年，又经历了那样的时代，见过多少天纵奇才，能得好下场的，少之又少。和人一样，长的越好，越天才的，结局常常越悲惨。

张青急了，追问：“六叔，您先说缺。”

张青笑：“别的肯定不行，但文化事业可行啊。”

张青：“……”

张青闻言一怔，然后忙问：“六叔，我有什么缺您说。不瞒您说，最近我也有些迷茫。受到的表扬夸赞太多，令我不安。我担心，以后听不到批评的声音，会渐渐自大自负，那就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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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曲皱眉：“你不是一心想弘扬中华文化的吗？埋创作，怎么能行……”

哪个少年人不喜女？要不是有阿娟在，我都有怀疑你是gay啊！tvb对你着迷的女明星不知几多，乔氏片场上用小手段和你偶遇的，你连正都不瞧。人家畏你无线义太的名，也不敢过分。孙阔海他们，没少给你介绍女，你都能跟和尚一样……”

乔北严：“青仔这状态下不算什么，他又好你，好甜，你可能也发觉不到。但等时间长久了，日平淡了，他百分百会家。

张青，目光看着满目绿的草场，匹悠闲的散步，不知名的飞鸟盘旋飞舞，不远的溪潺潺，再远一些，则是成群的羊……

乔北严笑：“你缺就是，青仔，你冇野心！”

敌意，是非常愚蠢的。人家动动手指，你的那些布局就能化成飞灰。”

乔北严摇：“你想的那些，都是你为一个中国人，自觉该尽的义务，这是你国的尚情，和人无关。青仔，我问你，你喜权势咩？”

张青笑：“我是想要安心创作，不才是更适合《明报》？”

乔北严呵呵笑：“当然要忠贞，我又没为老不尊教你来。但男人见到女不心动，不正常的。说说笑笑支舞，正常际一下，阿娟肯定也会理解。就算我的女婿这样，我都好理解的。可是你……让人困惑。

我原先并不信教，但七十岁后，我开始信佛，信因果。因为见了好多事情，没有办法解释的清的。”

张青摇摇，：“不喜，其实连正常社，我都不怎么喜。”

笑罢，乔北严严肃了些：“你果真能这样，最好！”

齐娟抿了抿嘴，忽然：“他一直说，两年后上了正轨，就给我秘书。”

之前呢，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可是这两天，我大概想些意思来……钟生，你觉得呢？”

钟曲吃惊：“青仔，你莫要坑我。你去秘书了，《明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