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枪。

“是！”

“赶走吧，警察应该快来了。”他放开了我，给我指了一条路，“顺着这里往前跑，前面有一条楼梯可以通向后门，你从那里去。”

“你是个好人啊，”我了鼻，张开手凑过去，“来，让我抱一下。”

“虽然迟到了，但还是想和你说一声——”

“立原君？”我转过，疑惑地看着站在我后的少年。

“你的任务不是杀了他吗？”他往地上男人的方向偏了偏，“还不动手。”

“他已经死了，”立原造一顿，补充，“别看，很多血。”

“双叶。”立原造不赞同地喊了我一声，我鼓了鼓腮帮，嘟喃了一句“我知了”。

我狐疑地看着他，“真的？你不觉得我像小孩吗？”

“你穿着吧。之前你走的太快，一直没机会给你。”他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拿一个东西，是一条黑的手绳，上面坠着一节镂空雕的金属挂饰。“我可以帮你上吗？”

“我自己来。”我到了地上，握住手枪，对准地上的男人，还没扣动扳机手就被人握住。

立原造一脸尴尬，应是也不行，应不是也不行。

我还没抱住他，门有人轻咳了一声，来人怪气地讽嘲“抱歉，打扰你们叙旧了，不过可以先完成任务吗？”

“我知的，”他似乎在带着我往外走，“但是这个和我想要保护你的心情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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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目标对象的问题。

“没有的事，”他立摇，“我觉得你很好。”

“鼓掌吧。”我很淡定地回答。

他挠了挠，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在队长那里看过你的资料，本来是想送给你当生日礼的，但你那天请了假，我第二天又接了一个急任务，等我回来你就已经调职了。所以一直拖到了现在，正好在这里看到你就把它送给你了。”

“你的衣服——”

“不觉得，”他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双叶，你真的很好。”

“……我没有这么脆弱的。”我宰过的人说不定比你还多，别把我当成玻璃娃娃啊。还有，你那边那位同事当年可是当着我的面把敌人的脑袋给砍下来了，鲜血直接就溅我一脸了，我都心如止，这状况对我这个黑手党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啊。

在看清来人时，我立个嫌弃的神情，撇了撇嘴“条野先生，你也来了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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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扭曲，但还是说“还是说需要我来帮你。”

失去了视觉之后嗅觉和听觉变得更加灵，厚的血腥味突然盈斥在这个房间里，我下意识皱了皱鼻。对方似乎察觉到我的动作，捂得更一些，还把我往他怀里带。过了一会他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声“立原君？”

“可怜的少女和怜香惜玉的英雄，还真是一好戏。”我听到旁边条野采嘲讽的声音，“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给你们鼓掌。”

“双叶下士。”

之后他就没再说话，虽然看不见，但我已经能想象对方扭曲的表情，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

我变态了，我真的变态了。

“——生日快乐。”

“诶？”我一愣，“你们不用带他回去审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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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条野先生好像更加变态了。”我小声和立原造嘀嘀咕咕，“你以后任务要小心一。”

“杉本健，利用金钱权势与福利院的院长易，在五年里导致数十名女童死亡。”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从背后摸一把手枪扔了过来，“在逮捕时反抗激烈，警察有权开枪将其击毙。”

我一脸疑惑“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我来吧。”

“我知你很厉害，在卧底期间这事情肯定也的很多。”他捂住我的睛，轻声叹，“起码这个时候，让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