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赵嘉良坐在沙发上，前面电视开着，地下室的破信号搜不来几个台，来来回回不是时政要闻就是本地东家长西家短，他调了一圈分外无趣，最后又把电视停在了刚才看过的本省新闻上，见上面依然在现场连线各地记者奔赴一线采访各地防控台风工作的新闻。

“我是良叔的手下。”杨丰说：“良叔刚才给公司打了一个电话，他在电话里传递了一个信息——林耀东有可能在下个月2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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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嘉良叹气，也是无奈，“你们先把罚金上，别的事等我回来再理。现在只能这样了。” [page]

李维民关切地问：“他人怎么样？”

“是李维民吗？”

赵嘉良慢慢拧了下眉，“那批货我们损失多少钱？”

李维民挂断电话，一边思考着一边说：“刚刚赵嘉良送了关键信息——

“应该确切。良叔在电话里说，下个月2日公司的董事会他会尽可能赶回来参加。可下个月2日我们公司并没有什么董事会。”

他顿了一下，示意杜力他们暂停，拿着电话问对方，“你哪位？”

“不行，”艾超很决，“再低就暴了。而且台风要来了，气象条件越来越不利于无人机作，得赶快撤回来。”

杨丰语气很轻松，“他说他很好。”

“——是！”

杨丰站在台上，门关着，林景文还在他手里，“赵总，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很好，不用担心。”赵嘉良晃了晃翘起来的二郎，把电话拿起来，说完话就挂断了，“先这样，有事随时跟我联系。”

杨丰迟疑了一下，随即应了一声，“好的。赵总，你在东山呆着还习惯吧？”

李维民无奈地把镜好，了，“……行吧。”

……不仅不能低，还得撤回来。

，车上的人去了哪儿、给谁打了电话、说了什么，全记录并固定证据。等收网行动的时候一并抓捕。”

“目前还不能确定，可能得呆十天半个月。”电话里，赵嘉良稀松平常毫不在意地说完，忽然又想起来，“对了，下个月2号公司的董事会我会尽可能赶回来参加。你通知一下董事们席。”

塔寨重新开工，警戒岗哨就照原来固定的理密不透风地了下去，七固定“哨位”，三个移动“哨位”，二十四小时班，戒备森严到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一不为过。

“少说也得三四百万元。”

祠堂空地上，林天昊手里拿着一个名册，上面详细记载分的数量让手底下的仔往村民的三车、小推车、电动车上搬福建箱货运过来的各“油漆桶”、“涂料桶”，王志雄看着主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震惊而叹地指了指李维民，“维民，你看，像不像蚂蚁搬家。”

们都用了。你不在，人家就是不认，我这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

没两分钟，正在指挥听杜力和艾超汇报塔寨岗哨、监听情况及海外账掌握度的李维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的电话——

李维民脸一整，“消息确切吗？”

林灿给他拿过来的手机开着免提扔在沙发上，手机里传来杨丰无奈的抱屈，“……赵总，该用的办法我

他们参与行动的无人机隐藏得好，塔寨的人始终没发现上已经被了只睛，天还没有亮，黑漆漆的村里只有祠堂前的空地亮着灯，悄然有序从自家来的村民们打着手电陆陆续续地骑着三车、骑着电动车、推着小推车从村里的四面八方往祠堂走去。

“的确。”李维民沉声说：“整个塔寨，就像蚁群一样分工明确、纪律严明。如果说这是一台度组织化的机，那么林耀东就是这台机的心。如果说这是一个蚁群，那么林耀东就是这个蚁群的蚁后。”他说着扶了扶镜，想要看得更清楚一却发现镜救不了他，回问艾超，“能不能再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