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毫无意义。”潘寇之淡淡：“若无你薛牧，早在鹭州我已得手，又岂是今日模样？即使今日，若无你筹谋，正纷争，一番战，潘某借地利各个击破，来犯者要有多少血洒我宗？哪能这么轻巧闲适？我不恨你又恨谁？”

众人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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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门有不少人是来得及阻止他们自刎的，但这一刻却没有人动手，连薛牧也没想过。看着这些心意宗者的尸首，薛牧默然良久都不知这是什么滋味，过了好一阵才叹了气：“葬了吧，也是英雄。”

。”

“我门下新人……非你薛牧一言可活，我信你的承诺，却信不过整个门。”潘寇之微微一笑：“生死有命，这易我不。”

“能否告知潘某，你是怎么切断了我与虚实鼎的联系？”

薛牧沉默，半晌才无奈：“外挂这东西……你没续费吧。”

“大家早散去了。”

“？”潘寇之没听懂，但听了薛牧不肯说实话的意思。他叹了气：“那就没得谈了。”

“放我一条生路？”

潘寇之沉：“你想问，瘟疫主使者？”

“好。”薛牧缓缓从齿里挤一句话：“废了他们，生擒搜魂！”

见潘寇之问了，他便：“之所以围着你罗里吧嗦，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或许我可以放……”

转看去，门中人依然在四散搜刮，不放过任何一寸草。

与此同时，他边的几个心意宗最后的者，也同时举剑自刎。

“说。”

他洒然笑：“既然不敢单对单，那你们为何还啰嗦一堆，怎么还不动手？”

薛牧皱眉：“那也总算有让他们活命的可能，你本没必要为瘟疫主谋隐瞒。”

“嗯……”薛牧抬望月，幽幽：“可惜了，本该归于清澈的红河。”/p

并且这还是世人有所料的事件，证明了你原本以为得离谱的势力，其实也可以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潘寇之笑笑，也不去多说，挑拨的已经下了，不他们此刻怎么表现，总归能给薛牧埋下后患，也便足够。你看夏文轩影翼都沉默，夏文轩是个沉默的人吗？

“娘的……由始至终也是你找我们的麻烦，不是我找你的麻烦！到来反倒是你恨我？”

“是，我恨不得他去死。”潘寇之忽然眨眨，笑了：“但我更喜看见你薛牧骨鲠在，始终为了此事发愁的模样，哈哈哈……”

薛牧：“不错，这个易你可？”

薛牧其实并不计较他的挑拨，不挑拨不挑拨，门这帮人都不是傻白甜，他们自有想法，也不是几句话生效的事儿。 [page]

门众人爆笑，哪怕心里原先被说得有疙瘩的在此刻也没有了，虚净嘻嘻笑：“老只怕薛总闹得不够。”

卓青青在他后低声：“公，下一步……”

“不，你要死，我能放你门下新人一条活路，不去赶尽杀绝。”

“不劳大驾！”潘寇之仰天大笑，横剑在脖上一抹，那笑声依然回，而人早已气绝亡。

镇世千年的正八宗之一心意宗，正式灭门。

薛牧站在峰，看着前的墓碑，上面刻着潘寇之的名字，没有任何前缀。心意宗祖祠都被门中人付之一炬，反倒是引发了灭亡的末代宗主还留下了姓名，不得不说是一讽刺。

当然，这个墓碑能留多久不被破坏，也非他们所知了。

薛牧问：“前两天该散布的言如何了？”

潘寇之又：“不过你若换个条件，我可能会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