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剑璃和罗千雪从后方走来，后跟了一群合宗妹。 [page]

薛牧掂着酒瓶转啊转，目光似乎没什么焦距。良久才叹了一声：“长相思，从此醉。这么没文化的世界，为什么酒名一个比一个的文青，让人心中惆怅得很。”

“有时候剑璃总会想，不这个宗主就好了，去哪里去哪里，一辈窝在灵州赖在你边都可以。”慕剑璃终于还是轻声开，话音里已经带了些哽咽。

“在你说，我的慕，你的薛，你我并肩的时候。”

“酒名长相思。”慕剑璃举起酒杯，目凝望：“愿君此去，别忘了剑璃。”

慕剑璃想了想，脸上也泛起笑容：“是剑璃之幸。”

“后会有期。”

…………

“不敢或忘。”薛牧也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薛牧抬看着飘雪，忽然笑：“好的。我们并肩走过了灵州的风月，玄州的街巷，鹭州的烟雨，如今走过了剑州的飞雪。夏秋冬，天南地北，风雪月，都一起走过了。”

起来？”

慕剑璃把才倒了两杯的酒瓶再度好，递到薛牧手里，凝望之中似有意。继而转过，一虹光飞掠而去，转不见踪迹。

岳小婵难得有了认真的表情：“只因心中有情，而天下间……最难消受是别离。”/p

“怎么不好？”

薛牧也笑了一下：“愿剑璃大，宗门鼎盛。后会有期。”

站在薛牧后，慕剑璃轻声：“就要动了吗？”

慕剑璃抿着嘴，半晌才：“我送你。”

“我好像听你说过这四个字？”

因为所有人都知，这次的别离，再见会是很久很久。一个领袖宗门，轻易不会山，一个天下行棋，难得北顾。说一句天各一方绝不过分，如果没有特殊的机缘聚会，那或许真得到了相思难耐的时候特意跑去见一面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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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剑璃鼻，长长了气，似是忍住泪，：“如君所愿。”

“嗯。诸事纷杂，不宜久留。”

慕剑璃再度一气，忽然现一个看似很洒脱的笑意：“你我江湖儿女，本不该作此扭之态。愿君南归诸事如意，就此别过。”

“慕剑璃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中击，在这个世间绽放最的光华，使九州惊叹。从来不该是谁的房中私，困守一生。哪怕那人是我。”

说话间，前已经现一条江，缓缓东。有陈旧渡，三两渔船，在风雪之中悠悠，没有行旅，风寒雪轻。

岳小婵慢悠悠地踱亭中，侧看着薛牧的表情。

百里路途，一路沉默，别离愁绪蔓延心间，两人都不太想说话，生怕说了会哽咽。

江边有亭，两人携手而，面对面坐在石桌上。慕剑璃取了一瓶酒，两个酒杯，一边倒酒一边：“知此酒什么名字吗？”

在山上凉亭眺望远方所看见的渔翁钓雪，那是现在薛牧的目力已经不是普通人，其实那条江的距离很远，在足足百里开外，过了江就是剑州城。

“那也不好。”

“不知。”

慕剑璃和薛牧并肩踏雪，慢慢地走，岳小婵等人没去打扰他们，远远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