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王刚才在风波楼为何不去贵宾专座，还和一群人挤在一起？”

“我不抢劫，因为一般情况下我用不着抢，或者说，这世自己在替我抢。”姬无行靠在椅背上，悠悠：“而不一般的情况，那叫竞争，近乎人人难逃，和横行可没什么关系。”

“怎么？这个想法很厉害？”

薛牧正容：“薛某从未想过，一位皇能意识到自己享受的是掠夺所得，而不是觉得一切所得理所当然。”

说话间，一行人踏一家富贵堂皇的酒楼，掌柜一看见姬无行，忙不迭地来参见：“唐王今日有客？”

“没什么。”薛牧转移：“你这语气，跟她关系不错？”

姬无行了座，随意招呼：“都请坐。说来这厅中乐师常驻，还是薛总带起来的风气，如今缺了这些都没人光顾。其实我本人不怎么听，觉听了昏昏睡的，还是贵宗千山暮雪团的剑歌有味儿，那海阔云波澜起的觉，哈，痛快得很！”

薛牧低声叹：“这家伙，就该听我的提案才是。”

“她这样的人，谁都讨厌不起来的。”姬无行笑笑：“再说了，毕竟都是兄妹，除了当初大哥跟她是真有矛盾之外，别人跟她关系又能差到哪里？别看她跟老八最要好，要是我真跟老八起架来，她最多也就拉个偏架，难还真能帮老八砍我啊？我就不是她哥？”

他忽然觉得，结合小说风行的底、以及千山暮雪团已经带了剧情质的表演，舞台戏剧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已经有很充足的土壤了……

“今日是大贵客。”姬无行也不多说，直接带往楼上走，跟自己家似的。见薛牧似是惊奇，便随解释：“我的店，卓夫人此前在京应该知，有名气的。”

“噗……”听到小荻荻这么惊悚的称呼，薛牧一酒全了来，咳了老半天才：“这话是夏侯荻说的？”

薛牧还没回答，夤夜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这位哥哥，你真的不是横行假扮的皇吗？”

姬无行奇：“什么提案？”

薛牧极度惊讶：“你居然想过是这世在替你抢！”

想到第一次随薛清秋去见夏侯荻时，她府邸的朴素样儿，和唯一的老仆……当初薛清秋还怀疑过是不是故作姿态来着，如今看来，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薛牧笑了，无论是不是表演，这表现真对人胃的。

态度似乎也随意……

众人上了楼，只有一间房，占据了整层楼。装饰倒是不算奢侈，但有护卫镇守门外，有女乐师驻扎厅内，琴乐之中檀香缭绕，清新宜人，格调自显。

乎相已久的老友一样。薛牧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皇室，姬无忧明明看着没问题，他都始终留着戒备，这个姬无行表面看着豪直率，天知是不是一好了人设的表演。

“是，这话是她骂我们时说的。”见薛牧的模样，姬无行也有好笑，又：“之前说我大哥王府故作简朴，而小荻荻的府邸朴素却是真的，因为她除了六扇门薪俸之外，什么都不拿……也就这一年跟你混在一起，整个六扇门福利好了，人人津补暴涨，她才阔绰了一些……嗯，也阔不到哪去，她经常自掏腰包去给殉职捕快家属额外抚恤，搞得兜里叮当响。”

薛牧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姬无忧的优势，其实并没有自己原先想象的那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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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什么，像我那大哥，都快搞青楼统一了，王府里还一副朴素样，丫鬟都挑着丑的来……封王的人了，谁不知你过什么平的日？人人肚里有数的事儿也遮遮掩掩，只能骗骗蠢货吧。”

薛牧哑然失笑：“唐王还真是……不掩饰。”

姬无行轻扣桌面，神地想了一阵，叹了气：“怪不得你和小荻荻能成朋友。”

“听说书不就图个气氛嘛，听故事还自己躲屋里，那不如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