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薛牧竖起指贴在她上，叹气：“好啦，张兮兮的。又不是没亲过，滋味也就那样……我说，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保守估计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了，这个世界不是缺了你不会转，别给自己加太多戏，看得我心疼，你负责吗？”

他前一步。

她上回好像说，可以……

雪不断飘落，盘旋在两人边，如絮轻舞，而手指竖在上的动作，彷如静止。两人相顾沉默，在这寂静的夜里，凝固成了浪漫唯的画卷。

夏侯荻反倒别开目光，淡淡：“我不是你们星月妖女，可别指望我用这事情吊人事，薛捕想要升职倒是可以考虑。”

“鹰犬不是很适合你吗？”夏侯荻偏着脑袋想了想：“你看……鹰是禽，犬是兽。你不是禽兽是什么？”

“起码京师有你罩我啊。”

夏侯荻绷的慢慢下去，有些疲惫地靠在墙上不说话。薛牧略显糙的手指在她上没有挪开，好像在受她的柔，她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薛牧瞪大了睛。

反正不从哪里想，薛牧都从来没有考虑过策划变天，想都没想过。

“是，这样自然门什么行动都站不住脚，狂沙门也没有了动不动琢磨割据的前提，他们有气也只能冲我发，朝廷站住了理，重新成为正之争，六扇门再度掌握了主动权。”

门利益相通的皇上位，最低限度也不能让一个对星月宗有敌意的人上台。比如姬无行确实有些不合适，这个唐王相当有思想，也许初期可以利益合作得很愉快，多年以后很难说，但至少不算很差的选择，是可以考虑合作的。

“清秋已控鼎，他们没辙的。何况鼎也藏不了一辈，这时机暴好歹有作用，总比日后被人自己发现的好。”薛牧笑笑：“是我惹的事，已经给你惹了不小的麻烦，算是亡羊补牢吧。免得你心里有疙瘩，始终生我的气。”

薛牧的目光落在她的红上，心中微动。

“这对你不利。”

因为朝廷有你。

再一步，夏侯荻退到了墙边，着腰刀：“再眯眯的，信不信我砍……”

我什么都没，怎么就禽兽了？

夏侯荻不说话了，静静地凝望着他，向来英气定的眸里好像藏了雾气，把心思遮掩得模糊不清。过了好一阵才：“该不是贪奖励？”

“我们不是敌人。”薛牧重复了一遍，又摸一枚金牌晃了一下，笑：“我是你下属，总捕大人。自然门的事，我愿为总捕分忧。”

夏侯荻后退一步。

“你要对外暴虚实鼎在星月宗？”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两人脚下的积雪都已经漫上了鞋边，夏侯荻忽然开：“薛牧，想听我的故事吗？”/p

薛牧抗议：“喂，真当我是朝廷鹰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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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知，这样你自己在外可能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