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继续？”凤祁难以置信地看他，“你这……少说还要再四五日才能彻底过去，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胡闹什么？”

是怕他醒来后会冷么？

凤祁一怔。

“别这么看我，我又没帮你作弊。”凤祁神情躲闪一下，辩驳，“你前几天一直不适，我怕你事不行么？结果呢，果真不我所料。你说你，自己了问题都不知，我要是不在你怎么办？”

乎意料的是，季朝云并没有反驳“抱歉，方才是我意识不明。”

“……”

凤祁心

“……啊？”

季朝云的神情终于现一丝破绽。他眸敛下，半张脸隐藏在暗，再开时声音带了些哑意“他都说了些什么。”

凤祁不悦地皱眉“你总对我这么客气什么？”

方才斩杀黑蟒增加了十分，他如今的分数是二十二，排名黄字级第十五。

石里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古怪，季朝云抬朝凤祁看过去，后者脸沉，直勾勾地盯着火堆，不知在生什么闷气。

距离秘境开启过去了五六个时辰，秘境内的普通妖邪已被清得七七八八，到了这个阶段，计分榜上的排名几乎已经很难再有变化。

凤祁沉默片刻，如实“你秘境前，我在你上放了一缕神识。”

季朝云沉默地收回目光，施法展开计分榜。

季朝云此言一，凤祁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季朝云神情稍滞，没有回答。

“嗯。”季朝云走到火堆旁，又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季朝云被凤祁这一连串训得哑无言。他沉默地蹲在火堆旁，动的火光给他脸上增添了几分血，他发微微有些濡散，模样看上去格外乖巧柔。

鸿蒙书院的考制度极其严苛。

季朝云“这世间珍宝万千，那也可能是我偶然得之。”

凤祁不由分说打断“你现在已经十五名了，何况你文试肯定不会有问题。现如今，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被退学，没必要再继续了。”

的燥已经褪去。他从潭中起，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潭边的礁石上，已经烘了。

季朝云收起计分榜，站起，不等他说什么，凤祁地问“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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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一说，凤祁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没事就好，过来。”

只要在一学年的四场考中均脱颖而评为甲等，便可参与来年的升阶考。

季朝云下意识躲开他的目光“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季考取前五为甲等，取后五为丙等，丙等直接综合文试与武试分数，取排名最末的五位，可甲等的判定却要复杂许多。

凤祁笑了笑“方才你抱着我的时候，一直在喊另一个陌生的名字。怎么，把我当成他了？我们长得很像？”

“算了，没事。”

那火堆也不知燃了多久，将整个石烘得洋洋的，一改先前刚时的冷。

“考还未结束。”

他穿好衣服步石，凤祁坐在先前斩杀黑蟒的那块空地上，面前燃着一簇火堆。

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不仅仅是留在书院，他想要获得甲等，他想去升阶考。

想起方才的事，季朝云侧脸微微发，局促地移开目光“已经没事了。”

凤祁“鸿蒙书院的登天之门，是现如今仙域唯一可通向神域之地。而据门规，只有天字级弟才有资格登天门，这就是你来鸿蒙书院的目的，我说得对么？”

秘境试炼结束后，书院会选取文试与武试综合成绩前十的弟复试。复试中，十名弟两两签对决，最终选五位优胜者，评为甲等。

凤祁轻轻“君如琢都告诉我了。”

“……我的确想去神域。”

他顿了顿，又“谢谢。”

不等凤祁开，季朝云率先“算我没问，就他那藏不住事的，多半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

“有必要。”季朝云认真，“我还没前十。”

季朝云心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凤祁已经回过来“终于醒了，现在觉如何？”

想要继续前，每一分都很困难。

“可是……”

凤祁看着季朝云的侧影，轻声问“你是想去神域吧？”

凤祁呼了气，继续“你荷包上留有一很特别的印记，那印记中蕴神力，我找人确认过，那是神族之。”

半晌，季朝云轻轻“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