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视线及季朝云时，却放柔下来“朝云，你怎么样？”

季朝云心气血翻涌，他撑起上，艰难地摇了摇“来这么晚，还说要带我逃去。”

“这不能怪我啊！”凤祁颠了颠手里一把长刀，委屈，“我哪里知仙域的武本杀不了他这等级的，害我只能抢把族的来用，太不趁手了。”

“……”

凤祁笑朝他眨了眨“别怕，上带你回去。”

他说完这话，这才转看向石另一侧的奚沉。

奚沉似乎被季朝云那一剑伤得不轻，他用力着腰腹的伤势，背靠石轻轻息。见凤祁朝他走来，竟是不躲不闪，平静地与他对视。

灵虎缓慢来到奚沉面前，低低地嘶吼着，满是血的下颚与尖牙。

“你受伤了？”凤祁皱了皱眉，回看向季朝云，惊愕，“你打的？”

“……不是他，是凤霄。”奚沉着血不止的伤，轻轻地嗤笑着，“我竟没想到，凤霄封存在此地的法，竟然是他的随剑。”

凤祁一怔，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受了神之法一剑，我今日看来是逃不掉了，但也死得不冤。”奚沉双目染血，笑声低哑而刺耳，“上古天神的剑在此，证明凤霄……已经死魂消了。”

凤祁怒喝“你闭嘴！”

“怕了？”奚沉脸上笑意更甚，“对，你们应该怕……凤霄已死，神域也弃你们而去，仙域……完了！”

凤祁手中长刀用力一挥，一刀将奚沉的颅斩下。

那颗颅在地上无力地了几圈，噗通一声落潭之中。

山中终于恢复平静，凤祁随手将长刀抛向一边，下灵虎，快步走到季朝云边。

他俯蹲下，声音放得极轻“朝云，没事了……我把他杀了。”

季朝云没有回应。

他躺在地上，蜷起，看不清神情。

“朝云，你……你别听他的，凤霄怎么会有事，他还在神域等你呢，你……你怎么了？”

凤祁眉宇蹙，终于发现不对劲。他将季朝云抱怀中，才发现他的正在轻轻发颤“怎么回事，是哪里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不……不用了……”季朝云脸苍白，在脏腑经脉肆的剧痛令他几乎发不声音，“我知这是什么……”

这觉他最熟悉不过。

在那与凤霄相的三个月中，他曾无数次见证过对方毒发的模样。

族之毒。

他抬看向嵌石，依旧泛着寒光的利刃，轻轻笑了一下“原来你当初是这觉……”

季朝云很快便意识不清，恍惚间，他觉到凤祁牵过他的手腕，探他的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