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保守秘密至今。”

季朝云问“你们没有试过恢复他的力量么？”

“试过，但不到。”凤霁摇摇，“凤霄毕竟是神，若神域未曾封闭，我们或许还能寻求帮助。可事到如今，我们实在无能为力。”

季朝云眸微动，明白了凤霁的意思“你是希望……我不要把真相告诉他？”

“是。”凤霁，“此事在族中只有我与叔父知晓。我们不敢保证凤霄真能恢复，更何况如今族虎视眈眈，若此事被传去，必定会为他引来杀之祸。”

“凤霄神上当年为救世而来，是仙域欠他，也是凤族欠他。”凤霁轻叹一声，悠悠，“我父王去世前曾留下遗愿，凤族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凤祁平安顺遂的长大，就算他永远无法恢复神力，也要佑他在仙域逍遥快活一世。如此，也算不复当初神上对仙域的恩德。”

季朝云敛下，呼间牵动着心阵阵痛。

凤霁迟疑片刻，“你当初救了凤霄神上，理凤族本该庇护于你，可是……”

“我明白。若你们早早将我带回凤族，我便会更早发现凤祁的份，族人可能也会发现异常。”季朝云声音十分低哑，似乎说话都会损耗他极大的力气，“多一个人知真相，对他就越危险，我都明白。”

所以对凤族而言，季朝云留在人间反倒更好。

凤霁看着季朝云，忽然上前一步，朝他弯腰行了一礼“是凤族有愧于你，我代所有族人向你歉。”

季朝云没有动，他受了这礼，才平静问“我现在可以去见他了吗？”

“可以，只不过……”

“什么？”

凤霁底闪过一丝无奈，苦笑“凤祁内余毒未清，还需几日才能恢复修为。族中……族中的几位长辈自小看着他长大，平日磕着碰着都心疼得要命，这几日已经番找我发了好几次火，就连我想去见他，多说两句都……都得被医仙给骂来。”

他一摊手，“要不以他的，早赶来这里守着你了，还需要打发我来看你？”

季朝云终于轻轻笑了一下，“放心，我……我就是想看他一，看一就好，不会太久。”

凤霁带着季朝云了门。

凤鸣谷坐落于一山谷之中，季朝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可他如今没有一欣赏风光的心思。他跟着凤霁穿过长长的墙，来到一金碧辉煌的寝殿。

还没等走殿门，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都给我开，再不让我去我动手了！没修为我也能打你们，有本事你们还手啊！”

“……”

凤霁苦笑扶额，朝季朝云投去个无奈的目光，推开殿门。

凤祁正举着个小瓶，一脚踩在桌案上，面前侍从战战兢兢跪了一排。

殿门打开，他视线恰好与季朝云相撞，浑一震，募地僵在了原地。

凤霁轻咳一声，“都下去吧。”

一甘侍从求之不得，忙不迭跑了。

凤霁抬看向自己这不省心的弟弟，简略“我等在外面，拦住医仙和长老，不要聊太久，聊太久我也救不了你，明白了？”

凤祁抱着瓶，乖巧“明白。”

凤霁又看了季朝云一，无可奈何地叹了气，退寝殿，顺手拉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凤祁与季朝云遥遥对视。

凤祁恢复得不错，气极佳，活蹦的，一也不像又重伤又中毒的模样。反倒季朝云却消瘦了许多，形看上去越发单薄。

长久的沉默后，凤祁手忙脚把瓶放回原位，局促地问“你……你没事了吧？”

季朝云怔怔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凤祁担忧季朝云担忧了一整日，可现在骤然看见他，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