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只灵虎？”

“是啊。”凤祁一手拎着小猫，一手在对方肚上轻挠，“兄长说这灵虎非要跟着我们回来，刚离开须弥山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这小家伙，自己主人不要，还黏我，天天往我床上爬。”

凤祁顺手把小白猫放在自己上，一只手无意识地给它着，没再理会它。

季朝云神止不住往那小猫上瞟，见后者在凤祁手下舒服得翻肚，耳朵尖都在打颤，心中隐约有些泛酸。

当只小动……有时还怪方便的。

二人没能再聊太久，凤霁那边先不住了，连连在外拍门，说是医仙听说凤祁又闹事，已经带着两位族中老长辈往这里赶来了。

凤祁和季朝云都不怎么乐意分开，但季朝云远来是客，还是最不受凤族待见的龙，此刻万万不能招惹了族中长老。

季朝云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凤霁走了。

凤霁将季朝云送回偏殿居所。

季朝云自离开凤祁那里后便神情冰冷，与方才浑然判若两人。

凤霁越看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季公不必如此，凤祁这几日修为暂失，医仙对他看得严。等他清了内余毒，恢复修为，自然没人得了他。”

季朝云低声“我明白。”

“明白便好。”凤霁，“公先休息，在下告辞了。”

凤霁正离去，季朝云忽然又问“凤君陛下，你不介意……我与凤祁的关系么？”

仙域的龙凤两族不和已久，虽然季朝云早已叛逃灵渊海，但他毕竟是龙族。

而凤祁只要一天没有恢复记忆，他便永远是凤族二殿下。

凤霁反问“凤祁是我弟弟，他喜谁，我便喜谁，为何要介意？更何况……”

他话音稍顿，又“若我们真在意此事，当初在鸿蒙书院，叔父便不会破例在学考中将你留下，也不会嘱咐凤祁要多照顾你了。”

季朝云一怔“原来，竟是这样……”

“别误会，我说这些并非想为凤族开脱。”凤霁，“当初凤霄神上陨落前曾向我父王嘱咐，要将你带回凤族，好好护着。可是……由于凤祁的存在，我们没有完成他的命令，只是派了几名族中弟下界暗中保护你。”

“可那时大战刚刚过去，凤族乃至整个仙域都自顾不暇，我无法分力来看顾人间之事。后来事态平定，我们却失去了你的消息。”

“……时至今日，我还始终在后悔此事。因而当我与叔父知晓你重新飞升，并前往了鸿蒙书院后，我们便暗中商议，尽力在书院中护你周全。只是没想到，你与凤祁这么快就……”

季朝云对上凤霁揶揄的目光，侧脸一“我们还没有……没有在一起。”

“没有？”凤霁有些困惑，，“可是凤祁好几月前便告诉叔父，你与他已经情投意合，两情相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