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还有一支珠钗掉了来。

“这是……”

季朝云“前些天，我外恰遇一名人逃，这东西是从他怀中掉来的。”

凤祁拾起那枚珠钗，瞧不什么端倪“这就是一枚普通珠钗，随可见，能说明什么？”

“说随可见并没有错，可为何会在一名人上？”

季朝云解释“这珠钗用料十分劣质，上面的珍珠其实是用石蜡仿制。据我所知，人间有些穷苦百姓，买不起真，便以假替代。而市面上常用的仿制方式，便是石蜡。”

“你是说，此来自人间？”

“域封闭已久，人上不可能有这东西。”季朝云凝视着那珠钗，轻轻“若这珠钗真的来自人间，那这珠钗的主人……”

凤祁闭上，哑声“或许也是凡人。”

季朝云“奚沉当初潜鸿蒙书院，附于摇光仙尊内，我们无人察觉。若他们用同样的方式，附于凡人内……”

凤祁“太荒唐了，危害凡人命，这简直——”

危害凡人命，为天所不允。如果灵渊海真的与此事有所牵连，整个龙族上万年的基业与声望都会毁于一旦。

难怪季朝云会要求他保密。

此事，绝不能外传，更让仙域任何人知晓。

凤祁停顿了片刻，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我带你去地牢看看那几名人？”

季朝云摇摇“你我在须弥山与过手，并未发现什么异样。何况这几日，凤族理应已经将那几名人查得一清二楚，再去于事无补。”

他纤长的龙尾在地图上一扫“我想再去人间看看。”

凤祁敛眸思索片刻，问“去自然是可以，不过若最后查，此事当真与龙族有关，你会如何？”

小龙扬起脑袋，与凤祁对视，平静“清理门。”

凤祁定定地看向他，片刻后，忽然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这小小的模样，说这话时格外可。”凤祁用指腹在小龙脑袋上了，温声，“为何不变回来与我说话，我都好久没看见你了。”

“我……”季朝云瑟缩一下，低下难为情，“我忘了带衣服。”

“这还不简单？”凤祁，“你与我来。”

凤祁抱着小龙走内室，将他放在床上，从柜里取一净的衣放在他边。

“换上吧，我去外面等你。放心，我不偷看。”

说完，凤祁转离开。

他回到桌边，视线重新扫过那副地图，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