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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正看得神，凤祁忽然回“你在偷偷看我？”

季朝云抬恰好看到他这笑容，神情略微一怔。

“……没有。”

也许是因为自从相遇以来，凤祁总是站在季朝云边，渐渐让他有些被惯坏了。

那是骨血的自信与孤傲。

凤祁还在讲述着什么，可季朝云一个字也没再听去。凤祁模样俊，当他神情专注的讲述时，举手投足好看得近乎耀，让人移不开目光。

季朝云似乎有些张，他手指蜷起，在凤祁掌心轻轻划过“我知我这样很不对，这明明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说这世上，有谁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这些，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季朝云指尖轻轻颤动一下，闭轻声“我的骄傲，从不输于任何人。”

凤祁忽然低声问“你过去，也曾因灵渊海而骄傲吧。”

”凤祁垂眸看着那区域，嘴角略微勾起，“我若是那龙三，我也会选择这地方，作为制造族大军以及藏的据。”

哪怕三百年前，与凤霄在一起时，他都不曾有过这情绪。

凤祁一怔。

明明可以谁也不说，独自去调查，可他偏偏想要这人陪着。

凤祁眸微微黯下。

凤祁沉默地看着季朝云，心好似被什么重敲击着，令他刚平复下去的心重新鼓噪起来。

季朝云垂眸看着二人握的手，轻轻说“可不是还有你吗？”

凤祁把季朝云冰冷的手圈掌心，细细地着，温声“我只是不想你涉险。”

凤祁间泛起一丝苦涩。

凤祁收敛了玩笑之意，又“若你的猜测为真，此番前去就是与整个灵渊海为敌，你当真考虑清楚了？其实你本没必要……”

“其实……这几日在等阿琢的消息时，我也仔细想过。”季朝云，“此去或许危险重重，我断不该让你与我一起冒险，可……我不想瞒着你。”

见他许

季朝云偏不语，凤祁撩起他的发“耳朵都红了，被我说中了吧？”

凤祁眯起睛，又凑近了些“怎么没有，你就是在看我，你最近特别喜偷偷看我。”

这是季朝云一次在心里生这名为依赖的情绪。

季朝云“我承认我有私心，若灵渊海与勾结之事被传去，全族声誉尽毁，所有族人不仅都会抬不起，甚至还可能因此受到牵连。你也了解阿琢，龙族都是那么骄傲的，他们怎么受得了……怎么受得了这些真相。”

好像只要有他在，他什么也不会怕。

“我明白的。”季朝云轻声打断，“我早被灵渊海驱逐，无论他们是否在自毁基业，其实都与我无关。可灵渊海内，还有许多像阿琢这样，本不知情的族人。我不再是灵渊海龙族，可他们仍是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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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了！”季朝云拍开他的手站起，却被凤祁轻轻拉住。

可事到如今，他还在竭尽全力，庇护着他的家族，他的族人。

“……”

若说以家族为傲，谁能比得上这位昔日的龙族太。他曾经是那么信任、那么自己的家族，到来却落到了这样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