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你本是天神下凡，恢复力量地位记忆，都是你应得的。我先前不希望你记起来，是因为我担心你会因此遇到危险，如今事已至此，我当然希望你能更好。”

“你若当真界低，也不会到找令自己恢复神力的法了。”季朝云指了指不远的桌案，上面散落了好几本摊开的书籍，“你的书桌平时都是我在用，何时多了这么多经卷，我怎么不知？”

凤祁一看这人的小心思，没戳穿，依言抚上季朝云的腹。

凤祁笑着把人搂，“不着急，咱们明日再去。如何，还觉得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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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回到神域。小龙，你真的希望如此么？”

季朝云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里衣，很快受到凤祁掌心温的传递过来。像是怕疼了他，那压在腹的力轻柔，温柔缓慢地抚摸着，很快得季朝云昏昏睡。

“知，睡

凤祁低看向季朝云，认真“所以，如果你不想，我便永远留在这里，其他东西……不去想也罢。”

“这书院最权威的人，你说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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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郑重对凤祁“我不想像过去那样止步不前，等着你照顾我，保护我。我希望自己能与你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哪怕未来艰难险阻重重，我也要与你同生共死。”

——在撒。

凤祁轻轻笑了笑“自从那日见过凤霄诞生后，我渐渐明白了他当初为何会那样选择。他生于灾祸，又被天神抚养，这上千万年来，他定然经历过无数劫难，见过无数次生灵涂炭。那悲悯之心刻于骨髓，所以他才能为这世间牺牲。”

凤祁恍然惊觉“忙着给你熬药，忘了收起来，失策。”

凤祁心微微一动，低与季朝云接了个吻，笑“到来，还是我界低了？”

“乖乖躺好。”凤祁把人回怀里，不由分说，“天还没亮，宵禁时间未过，你现在去也不怕叔父发火？”

“……可我们不能这样。”季朝云声音放得很轻，“我不希望因为成为你的累赘，你的牵绊。你忘了吗，从一开始我为什么来到鸿蒙书院？”

季朝云打了个哈欠，在凤祁怀里动了动，寻到个舒适的姿势，倦意很快袭了上来“明早记得要早些叫我呀，别误了事。”

“谁？”

凤祁没急着回答。

“天枢仙尊？”季朝云撑起，“那我们还不快去，要是再耽搁下去——”

“你看书从来不记得收，我早习惯了。”季朝云嘟囔一声，又问，“所以，你当真找到了恢复神力的方法？”

季朝云一怔。

凤祁“我没有他那么大的界，将天下苍生都看在中，将生死置之度外。如今的我，更愿意守住自己的一方天地，守住自己珍视的人。”

季朝云敛下“为什么要这么问？”

季朝云腹中的痛其实并不剧烈，躺下后很快就没再难受。他刚要摇，却又止住了，牵过凤祁的手低声“难受，你再。”

现在的凤祁，是凤族太，是他在书院的师兄，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大的沟壑。

可若他恢复神力，他便是上古天神，受万人敬仰，负救世使命。

凤祁“可我却想就这样与你在一起。”

“朝云……”

季朝云沉默许久，偏把脑袋埋凤祁怀里“我也很想……就这样与你在一起。”

他神情似乎有些迟疑，沉片刻，才“有个法，但我还不确定，需要找人问问。”

那会是季朝云终其一生都追逐不上的存在。

他一双睛真挚又明亮，无辜地眨着，无声地透三个字。

“……可我不一样，小龙。”

近墨者黑忘记鸿蒙书院还有宵禁的季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