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抵轻咳一声：“因为这句话爹你说过很多次啊。”

想通之后，程仲谦也笑了来。

说完之后，程昀注意到菱宝表情有些小纠结，笑着问：“有什么话想说？”

别人如何他不着，他只认真读书就行了。

程昀帮他们的老父亲回忆了一下，每说一句程仲谦的记忆就回现一次，怒目而视也变成了默然无语，他竟然真的说过这么多次？！

“也是，人和人是不同的，和地无关。”程仲谦说。

但现在，菱宝越看睛越亮，只觉得发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需要一个人去引导，恰好，程昀程毅京城，再也没有比他们见多识广的了。

程仲谦说：“没什么，只是县学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程昀还要再问，正好饭菜好了，便先把话咽了回去。程仲谦胃倒是没变，吃的很香，这让菱宝没那么担心了，只要能吃就是好的！

第二天，菱宝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发现和程昀说了。

晚上，菱宝悄悄了空间。

相比起大哥，他是真的不愿意国监束缚自己，一直觉得国监里都是一群读死书的书呆，结果没想到还是有很多有趣的人的。

程仲谦摇，说没事。

程仲谦微微颔首，坐在长凳上，右手支着额，眉心蹙起，情绪不是很的样。

书上说，取原药材，除去杂质，大小个分开，洗净，透，切厚片，晒。

像只乐的小狗一样在程仲谦边打转，在程仲谦放书包时主动伸手帮忙。 [page]

菱宝不好意思地说：“大哥哥，我有个想法呀......姜黄的颜很重，我们可以把它加到面团里面，煮成黄的面条，或者蒸成黄的馒，你觉得会有人来买吗？”

“......娘还和我说过，你以前去国监时，也说过这句话。”

程仲谦没说话。

菱宝之前的见识太有限了，譬如她看到了姜黄加可以淡化斑，可她并不知这能够制成容膏售卖。

程仲谦愣了一下，然后恍惚地说：“好像是说过......”

没想到，程昀听完竟笑了一下。

或者准确，是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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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仲谦不满，笑什么笑，为父可是在说心里话！

并且不能暴晒，要。

就连和妻的相遇，都是在国监门。

吃过饭后，程昀又问了一遍。

听过之后，程昀决定先不去县城，先把姜黄晒，晒之后磨成粉状，然后再去买，免得浪费。

“哪里不一样？”

菱宝担心地叫来了程昀。

又翻了之前看的那本书，这次她要好好看看。

“我哪有说过很多次。明明就只说过这一次。”

原来姜黄的炮制方法也很简单。

他以为里面会都是些品行洁，勤学苦读之人，没想到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菱宝锐地觉到，她有些担心地问：“爹爹，你怎么了？是累到了吗？”

其实共有十四炮制方法，只是他们家的条件只能用这。

程昀问：“爹，你怎么了？”

“爹爹快坐下，上就能吃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