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宝了，然后问：“可是爹爹，哥哥们哪里错了？”

连大王都躲在了菱宝后面，菱宝爹爹这是咋了喵？

程毅急切：“事情是我的，爹你别骂大哥，要骂就骂我吧！”

“认真看着，你两个哥哥犯了错，就得受罚，你须得以他们为前车之鉴。”程仲谦说。

这回程毅连都不敢了。

程仲谦剧烈地呼着。

程毅不服气地想，是啊，他哪里错了？！

程毅吓了一，不知所措地说：“我、我说什么了？”他本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啊！

“你就那么任由他下去了？”程仲谦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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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河里救人去了？”程仲谦问。

“说话！”

然后拉着不情不愿的程毅一起去了院里，直地跪了下去。

“我问你你刚刚说什么？！”程仲谦忽然大喊一声。

“爹，一人事一人当，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你就算要打我我也得说！”程毅梗着脖说。

菱宝手指扣了扣衣角，想要说话，可是程昀朝她摇了摇，菱宝想起刚刚大哥哥就说，无论一会儿发生了什么她都不要声。

菱宝仔细地瞧了瞧他，发现爹爹虽然生日，但一都没有对着她的。

“中途差没力气游回岸边？”程仲谦再问，语气更冷。

他难以形容方才听到程毅下去救人时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只觉得脑里“嗡”地响了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瞬间甚至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所有的声音都如般退去，连心脏都暂停了动。

程仲谦看了她一，竟然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菱宝不安地叫：“大哥哥，二哥哥......爹爹，不要这样......”

他看着程昀说：“还有你，一起去跪着。”

菱宝乖乖地搬了个凳坐好。

“他下去的时候，你在不在？”

但其实他还是没懂自己哪里错了。

程毅迟疑地了，他救了人哎，爹不是应该夸夸他吗？为什么爹的表情这么吓人？

程毅都不敢再翻找衣服了，喏喏地叫了一声爹。 [page]

程仲谦疾言厉地呵斥：“闭嘴！你也想挨打是不是？”

不说还好，越说程仲谦越生气，冷声：“去院里跪着！”

“爹，我是救人，不是害人，为什么你还要生气呢？”

他知自己确实欠缺考虑了，当时救人心切，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

程昀说：“对不起，爹，我错了。”

程昀低：“在。”

极其难看，而且很苍白，刚刚还不睡这样的，像是一瞬间失去了血。

程昀气极反笑：“好，好，看来你是到现在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了。”

“去搬个凳坐过来。”

程毅下意识缩了下脖。

程昀抿，没有吭声。

可是，可是爹爹好生气啊......

程昀：“是。”

程昀似乎知爹在问什么了，他刚想说话，程仲谦就把矛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