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沉默了一下后转而，

“这才像话。打完电话也早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哦，李先生他们一家没有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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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接通。

电话两突然陷沉默。

“好。”

顾衡轻轻吐一气，无声地笑了笑。

取手机，他拨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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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长知那边安静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说了两声好。

.”

良久之后，他的声音才重新现。

“嗯，没有。”

显然，对这两人而言，这不算是熟悉的方式。

“好，你替我再谢谢他们。然后，这段时间你本来也是打算休息......公司的事情，有刘琛在，你如果......”

“我找到知恩他们了。”顾衡打破了沉默。

半晌，顾衡只好低，“我知了，现在就去打。”

顾长知的话语有些凌，与他平日里的表现大相径。

“我再想想吧......“顾衡吁了气，将信封收起。

“嗯，爸，是我。”

于是河静姝无声地看着顾衡，以此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page]

夜沉沉，晚星寂寥。

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收起，顾衡看向窗外。

在他现之前，幼年时的顾衡也曾幻想过自己父亲的形象。

他们父之间，隔了太多的东西。

相比起接受他的歉，或许对方更可能是这辈都不再见到他这个人吧......

“过些天，我会去看妈...需要替你给她带什么？”

“公司的事情，”顾衡打断了他的话，“我也会帮忙的。”

即便后来顾长知努力想要拉两人的关系，但也不得不承认，当他第一次见到顾衡的时候，站在他前的少年人就已有了超同龄人的成熟与独立。

“你们年轻人，真是让我看不懂了，”河静姝摇摇，“对了，抵达汉城之后，有和顾先生通过电话了吗？”

“......还没有。”

河静姝回了她和李钟信的卧室，顾衡则是独自来到台。

“那你直接将信拆开不就好了吗？”

隔着电话，顾衡也能受到这个中年男人的失措。

有些时候，亲人之间，反而比陌生人更加难以靠近。

“好......你早些休息。”

顾长知这一次的沉默格外漫长。

“顾衡？”这个电话似乎不在另一边的中年男人的预料之中。

寒风拂过上，带来微微的凉意。

“嗯，我暂时借住在这边了。”

但等到顾长知真的现在自己前，那隐隐的期待却又变作了某复杂的情。

河静姝愣了愣，似乎是在慨顾衡十八岁的中生活为何如此“丰富多彩”。

灭了李知恩床的台灯，又替她掖了掖被，两人才了房间。

“给她带一束郁金香吧，她喜。”

“到汉城、嗯，应该早到了才对，”中年男人卡了一下壳，然后才接着问，“怎么样，没遇上什么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