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的行驶在路上，再多的香味也掩盖不住酒气，隋书一直沉默的开车，池烟觉得无聊，便打开手机，随手刷着新闻。

现在是凌晨两多，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池烟自己坐在车上，反倒觉得有些怕。

“那桌客人一直没有走……”池烟目光越过隋书，看向那已经空的桌，“哎呀，那些人没有结账就走了，我怎么睡着了！”

“她怀了吗？”毕竟上着一半的血是相同的，池烟还是问了来。

池烟站起来，两条都是麻的，“生意吗，最重要的就是回客，万一他们以后不来了呢！”

池烟坐在隋书的车里，总觉里面有一刺鼻的酒味，他之前离开的时候说自己的朋友了事，看来一定是他的那个朋友喝酒了。

他将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贺言言。 [page]

凌晨两的饭馆里，等还亮着，桌被拭的很净，只有一张桌上没有收拾，吃剩下的烤已经凉透了，啤酒瓶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睡梦中的池烟一睁开，就看见只穿着衣的隋书站在自己的面前，目光复杂，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她满脸的懊悔，像是亏损了上亿的金额一样。

她看见车窗下的雨刮上有几块碎纸片，便下车将它们拿了下来。

隋书晃动着手里的车钥匙，“我去后面关个电闸，你先去车上等我。”

正好隋书拉下店铺的卷帘门走了过来，正好看见她手里的几片碎纸屑，好像自己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他的神经绷着。

池烟原本想着拿到之后随手扔了，然而在却清楚的看见了贺言言的名字，还有一堆专业的医学文字。

她走到路灯下，将几个碎片拼了拼，能大概猜了什么，但是她不知结果，碎片太少了。

她整张脸埋在桌上，只留下一截白皙的脖颈，似乎连呼的声音都没有了，像是个安静的香菇，生长在暗的地方。

隋书走到收银台，却见池烟正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手边还是记账的本。

大江见那桌客人不走，自己早就溜了，月月也已经被丁箐给带回去了，只留下池烟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店。

隋书已经不想提及这件事了，“上车吧，没见我就穿了一个衣啊，冻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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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无数的评论。

池烟了，“哦！”

他在拼尽全力的维护贺言言最后的自尊心。

隋书笑了一下，“没有的事，他刚了一个男朋友，看起来幸福的，虽然家里破产了，但过的还算不错，刚才叫我过去也是去医院拿结果，没怀还失望的。”

果然第十八条搜上现了熟悉的名字【金都说自己的老婆很傻。】

“你真傻透了，就说打烊了，让那些人赶走呗，你可真是的，还一直傻傻的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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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睡这里了？大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