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样的变局下，与时俱成了所有人的选择，就像左良玉迅速的军阀化甚至是匪帮化一样，各地的大小地主乡绅什么的也在迅速的豪化。他们开始建立起一个有一个的坞堡，靠着自己的宗族的力量，组织团练，据堡自守。虽然任何一个地主的坞堡都不可能真正挡得住左良玉的军队的攻击。但是，坞堡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得下来的。去的人少了，本就拿那些坞堡一办法都没有；去的人多了，开销就大了，而坞堡也就那么大，就算打开了，里面也不会有太多的东西。得不好在打坞堡的时候，投的人力力比打下坞堡之后能够抢到的还要多。从某意义上来说，坞堡之类的东西之所以麻烦，不在于别的，而在于它几乎让任何对它的攻击都变成了亏本买卖。容易的穷鬼没有东西可以抢，而有东西可抢的，却都躲了坞堡，抢起来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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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了吕宾在黄鹤楼飞升的故事之后，那些信求仙的善人，就常常到这里来法事，然后也就顺带着要在黄鹤楼上喝上一顿酒，也好沾沾吕祖的仙气，回去了也可以和人说，我在当年吕祖喝酒的地方喝过酒。而另一方面，自李唐以来，迁客人常常登黄鹤楼而赋诗，留下了不少的脍炙人的佳作，所以这里也就成了楚地文人们经常雅集会的地方。如此一来，要想在黄鹤楼订到一位置却并不容易。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至少对于郑家来说不是。在本着“只要用银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的原则和观里的那位长商量了一番之后，郑福还是成功的在黄鹤楼上订到了位置。

……

对于这个问题，左梦庚自然也无法回答。

很显然，劫掠什么的虽然能解一时之急，但却不是一可持续的办法。如今突然听说，那些民也能拿来换钱，左良玉当然很兴。虽然拿民换钱似乎也不是真正的可持续的办法，但是民什么的，数量多的就是，至少短时间内，是不用担心缺货的。而且这些民也缺乏自我保护的能力，他们是没有坞堡和团练的，抓民怎么看都比抢坞堡容易得多。

如今郑森正依照着自己的约定，请了手们在黄鹤楼上喝酒。如今的这楼，只有三层，即使不考虑地基的位置度，比起后世的那座矮了差不多一半。但是武昌号称九省通衢，如今虽然形势不算好，比不上太平年月，但是黄鹤楼上还是非常闹的。

“你说的这些也有理。”左良玉，“只是我听说福建是个穷地方，他们郑家怎么会这么有钱？”

郑森带的人不多，加上最底层的桨手，也不过二十来人，这些人在楼上占了两个桌，其中一个桌在三楼临江的位置上，另一个桌，则在一楼，也靠着临江的窗。

一楼其他的几个桌上多是些商人。这些人见郑森的下属这些人中有不少手脚壮，目凶光，腰悬刀剑的家伙，便估计他们必定是军汉或是江湖人。如今乃是世，这些军汉或是江湖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愿意招惹的，所以都尽可能的离他们远一，颇有敬鬼神而远之的意思。郑森的位置却不在这里而在三楼上，其实郑福并不是不到两个三楼的位置，也不是郑森不愿意与民同乐，而是手们觉得和少将军一起喝酒，尤其是在三楼喝酒，有些放不开。

“每月如果算两千人都是壮年男女来算，一个人就是一两五钱银，一个月就是三千两银，一年就是三万六千两银。虽然不算太多，但是也不无小补。而且，爹爹，郑家的船不可能空着来接人，他们也要运东西来才算是合得来。他们手里有粮，有军仗。而这些运来的东西，都要优先卖给我们。我们可以直接用人来付账。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可以用，还可以转手卖给贺人龙他们。把这些算来，能得到的钱，就远远不止三万六千两银了。而且那郑森还说，日后这人买卖的规模还能继续扩大，就是一个月一万人也不是不可能。有了这笔钱，爹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左梦庚也表功式的说。

“嗯，梦庚呀，你安排个时间，请这位郑公过来吃顿饭。然后我们就把这事情敲定下来。”左良玉说。

很快，酒菜就上来了，郑森亲自把酒，请大家喝了一杯，然后留下郑福陪着大家，便上到三楼上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