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杜克少将正在看着海图，听到何的话，他并没有抬，只是哼了一声，以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

“是呀，这真是个大麻烦。敌人却知我们的位置，不是吗？”杜克少将说，“不过即使不知敌人在哪里，我想他们也一定在计算着我们这边的情况，然后在确定航线，争取能抢占上风……所以，我必须每隔一段时间，行一次转向，这样他们对我们的预计就也一定会难以行。好了何，去告知各舰，好转向的准备。”

黑岛知郑渡不过是想要找个借，好上战舰上去参与这一战，便：“二公，您记录下来的东西，可以让其他的船只送回去，我们这条船负责监视敌人，却是不能离开的。”

“那我上那条船可以吗？”郑渡又。

“那好。”郑渡，“我已经把敌人的情况都记录下来了。我们就回去，把的消息报告给我哥哥，正好，我有不明白的地方也可以问问他。”

战列舰和巡防舰分别编队呢？这样好像要灵活得多。”

郑森在海图中研究了一下，大致的确定了自己一方舰队和敌人的汇位置，然后就下令舰队满帆，向西转向15度。依照郑森的计算，双方的舰队将在一个时辰之后遭遇，如果双方的航向不现大的变化，郑森将有很大的机会抢到西班牙舰队的上风位置。

“少将军让二公跟着小将这条船的。”黑岛回答。

“二公，我们已经看到需要看的东西了。”黑岛仁一郎说，“少将军禁止公任何不必要的冒险的事情。”

……

郑渡却不再说话了，他将望远镜还给黑岛仁一郎，然后掏一个小本，开始在上面记录起西班牙舰队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抬起来，对黑岛仁一郎说：“黑岛舰长，能不能在靠近一，我想在看清楚。”

“敌人有一条船离开了。”何向正在低看着海图的杜克少将说。

杜克少将继续在海图上忙碌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对站在一边的何说：“何，如果你是中国人那边的那个老海盗，你会怎样指挥舰队拦截我们？”

郑森的主力舰队其实距离这里并不远，事实上此时他已经看到了侦察船队发的火箭，半个时辰之后，他就接到了返回的快速通船“飞廉号”送过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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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不知中国舰队所在的位置，所以，我没法模仿那个老海盗。”何回答说。

“青鸟号”无论是顺风还是逆风的速度都比西班牙人的船只快，只要不主动的冲西班牙人的舰炮的击距离，就不会有危险。黑岛知，这也是郑森将郑渡送到这条船上来的原因。显然兵凶战危，郑森并不希望郑渡直接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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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这个问题，您应该去问少将军或者是杰克提督。我只是一个侦察船的船长，从来就没有指挥过海战，怎么能回答您的问题呢？”黑岛仁一郎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