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旗帜好像是牙人的船，他们跑到这里来什么？”齐建业说。

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郁金香”号武装商船缓缓地靠近了尼拉。（虽然她挂着牙旗帜，但她其实是一条荷兰船）虽然西班牙和中国如今于战争状态，但是尼拉港的贸易活动却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当然，在现在，是不会有中国商船在尼拉了，但是来自其他国家的商船却依旧可以港贸易。

“看来，那条西班牙战列舰真的沉了。”齐建勋了。

那条船没有继续向前了，只是贴着炮台的界，来来回回的兜了两个圈，然后就转朝着尼拉的方向去了。

“毫无疑问，获胜的肯定是中国人。你比尔叔叔在北港亲见到了被俘获的西班牙战列舰。而且也证实了虽然中国人的舰队损失惨重，但是最重要的几条战舰却都还在，而且都能在几个月之内修复。如今唯一的问题就是，西班牙人到底受到了多大的损失。清楚这一对于公司非常重要。”文森特回答说。

那船很快，不一会儿就靠近了甲米地港。齐建业看到甲米地的炮台突然了几白烟，过了一会儿，就有炮声传齐建业的耳朵里，同时他也看到炮台的炮弹在距离那条大船比较远的地方落下来溅起的。

“没有战列舰。那条巡防舰船上有不少破损，主桅也折断了半截。其它情况看不明白。”齐建业回答说。

“如今来这里的船不多？”文森特笑，“那看来我是来对了。上帝呀，我是多么的战争呀。我的船上装着什么？还能是什么？有来自广东的铁钉，质量非常好；有来自达维亚的绳索，质量也非常好；还有来自台湾的布匹，以及同样来自台湾的鸦（和谐）片，这东西的质量还用说吗？我想，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你们现在急需的东西，如果你们能给我一个好价钱，而且能免去一些该死的苛捐杂税，也许我还能赶给你们带来更多的，你们用得上的东西。”

“公司是打算动宿务？”埃德蒙问。直从西班牙和中国开战之后，在东印度公司内，趁机西班牙一刀，夺取宿务以及整个的棉兰老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甚至于，就连趁机夺取尼拉的声音也不小。当然，后面一声音目前还不是主。

你说的也不错。”郑芝龙笑，“不过这事情还是要多小心。最好还是要先证实了才好。”

……

“孩儿已经安排人去侦察了。”郑森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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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条小船从尼拉港过来，靠在“郁金香”号旁边。手们放下舷梯，几个西班牙人就从舷梯上爬了上来。

“郁金香”号落了帆，静静地等待着西班牙的引船。在甲板上，船长文森特正在和他的儿埃德蒙说话。

“先生，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如果你想要谈谈这些事情，港后，您可以去和港务官谈谈。”那个税务官说，“现在，可以给我看看货单，再带我到货舱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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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战列舰吗？看清楚没有？另外，那条巡防舰的状况怎么样？”齐建勋问。

“父亲，您觉得上次海战到底是谁获胜了？”埃德蒙说。

齐建业将望远镜从树林里伸来，向着前面的海湾眺望，在甲米地海港的泊位上，停着好几条大大小小的船只。齐建业一边仔细地观察，一边小声的说：“两条巡逻船，一条巡防舰，没有其他的大船了。”

远远地的确有一条船过来了，而且看过去就是一条大船，船上的白帆在光下熠熠生辉。

“等等，有船过来了。”齐建业突然说。

“你好，我是港务局的税务官，你可以称我为‘卡洛斯’。”一个公务员模样的人说，“你们是要到尼拉贸易？如今还来这里的人可不多。你们的船上有些什么？”

“这事情谁说得清楚。到底要什么首先是要立足在充分掌握情报的基础上，而不是想当然。”文森特，“先不要想这些，我们先把手上的事情好就行了。至于和谁开战，在哪里开战，这些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