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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明朝的颓势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就算是孙可望这些人，也都知，明朝的灭亡就在前了。张献忠自然不会不知这一。如今对于他来说，抢劫已经不再是第一目标了，他也开始有了自己的一些长远的考虑了。

张献忠想了想，便对孙可望：“要是这样，那老二那边的那些人倒是不能胡扔掉了。你立刻派人过去，和老二联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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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到这时候，护城河还有一段没能完工。

就像孙可望估计的那样，第二天明军对于张献忠的侦骑的拦截力度大大降低了。更多的情报被送到了张献忠的军帐中，不过同时，张献忠的主力附近也现了明军的侦骑。这些侦骑速度极快，以至于刘文秀所组织的几次追击都没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从某角度上来说，如今的战场，在一定程度上对于双方都透明了一些。

张献忠不再说话，而是伸右手，用两个手指在旁边的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

在东之前，他和李自成有过接。如今李自成手中的力量膨胀得厉害，已经开始有志于天下了。张献忠并不打算投靠李自成，至少，现在还不想。但他也觉得自己如今还无力直接和李自成相争，而且明朝还没完，也不是和李自成翻脸的时候。不过他也要为将来些准备了。李自成如今在中原闹腾，张献忠则打着江南的主意。如果拿下江南，占据江淮，将来他也就有了和李自成分抗礼的基础。

“那皇陵呢？”张献忠又问。

“爹爹，凤的城墙已经建起来了，城墙围的圈不大，但是城墙还很有些。比桐城的还。还挖好了护城河，足有三丈多宽。不过北边还没来得及挖好。士英的那个亲兵营就在城墙北边建了一座大营，守在里面。”在军帐中，刘文秀正在对张献忠汇报侦察到的情况，“前些日，朝廷把刘泽清也派过来帮忙，结果士英借刘泽清和我们有勾结，把刘泽清杀了，夺取了他的军队，这些人估计不太能打，不过躲在有护城河的城墙后面，还是不太好对付。”

“凤城里估计也不会有太多的东西，这地方本来就不是富地方。不过不能突破这一线，我们就很难江南。”张献忠低声的自言自语。

“爹爹，孩儿觉得我们到不如围攻凤的架势，把老二他们也招过来。只要我们施加压力，桐城那边的刘良佐和黄得功多半会跟过来，然后我们就集中力量掉他们。”孙可望突然说，“只要在野战中掉了他们，桐城就指日可下，然后整个江南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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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这些蠢货们如今把城墙建得怎么样了。”张献忠也笑了起来。

“皇陵也有军队守着，而且也建起了围墙，又在山上，很不好打。而且里面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刘文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