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良冒功这事儿，以前倒是听说过，可只以为那就是戏文里的，现实里怎么可能有？他自问在外多年，见识的多了，可是这样的事却是第一次听说。

在场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褚建明继续将这个故事讲下去：“大爷您是有见识的，应该知，若被人知我们是逃兵，我们兄弟几个的命就没了，因此我们东躲西藏的多了一个多月，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将狼儿山原来的几个土匪给置了，然后在狼儿山落草为寇。”

良久，姜耘昭觉得都酸了的时候，褚建明终于开说话了：“虽然不知小您是什么人，但您既然发现了我们兄弟的真实份，从此要杀要剐就由你了。”

只是，让姜耘昭始料未及的是，她听到褚建明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心的恨简直压抑不住。

如果这些人真的是逃兵，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一个这样简单的问题他们都不敢回答了。

他们原本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但是最终沦落为寇，褚建明说起这话的时候，都觉得汗颜，面赤红，颇有些难堪。

“你不说我帮你说吧，你是逃兵，哦，不对，是你们都是逃兵，对吗？”姜耘昭这话说来的一瞬间，现场竟然瞬间安静了下来，安静到所有的呼都能清晰的听见。

“确是如此，我们兄弟不想那等同合污的事，乘着上峰不查索就跑了。只是，我们气盛之下跑了，等跑远了才发现天下虽大，却本没有我们兄弟的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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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有人杀良民冒充战功？你们不愿意同合污，不得不了逃兵？”刘鸣半天才颤抖着声音问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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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姜耘昭，难不成小妹说对了，这些人不是土匪是逃兵？

“我只是发现你们穿的鞋好像是军鞋，所以才都问几句罢了，你们也不用怕，既然我都知了，你们也就别藏着掖着了。”姜耘昭活动一番脚之后，开说。

若是逃兵被抓住的话，十死无生，绝对不会有活着的可能，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些人情愿去煤矿上，也要咬牙保守秘密。

褚建明咬牙将他们的经历都说了来，索是已经被人识破了，便是全说来又有什么不成？

那一双原本还算清澈的眸里，这会儿是死灰一般毫无生机。

褚建明嘴角的苦涩那样的清楚明了，看的姜耘昭都有了那么一的心疼。

姜耘昭也曾经听说过关于逃兵的惩罚十分严厉，但却没有明显的受，也就是到了这时候，才忽然发现原来真的是这样让人恐惧，这些人只不过被自己发现了真实份就面如死灰。

褚建明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姜耘昭要的答案来。

若是一定要置一个人，小的由您置，只是我这些兄弟求您大人大量放了他们，他们都是苦命人，落草为寇也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