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于这些伤害他已经麻木了，他说他想用这疼痛刺激死去的心，他想知自己还怕不怕疼，呵呵……我当时听他这么说以为他是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哪有人不怕疼，哪有人被揍成这样不还手，直到……”晋怀谦更咽的说不下去，他鼻继续开，“直到我发现他在宿舍用刀在手腕割了好几个，我才知他说的是真的，那时我才知他生病了，他放弃寻求帮助和放弃自己，都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没人在乎他。”

“好。”晋怀谦松开顾念汐肩膀，缓缓开，“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和阿衡朋友是因为帮他打了一架，其实我没说清楚，他在寄宿学校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晋怀谦苦笑一声，看着顾念汐的目光中一丝难过，“班上同学说，阿衡从十一岁那鬼学校开始，因为太优秀就被一群嫉妒他的混孤立和欺负，他们在他的饭里吐，在他校服上洒墨，趁他送篮球储藏室把他锁在里面一夜，还他下跪学狗叫，还让他吃辣椒。”

原来他经历的所有伤害都是因她而起。

“哭什么？”

“……”顾念汐止不住的颤抖，她不敢相信晋怀谦说的是真的，她满是泪的抓着他的手，问，“他为什么不还手？他会跆拳的呀，他从来不吃辣椒，他为什么不还手？”

苏予衡几次发病的情景在顾念汐脑中打转，他的无助，他的泪，还有他上的伤疤，都像无数针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她只觉心千疮百孔，疼的透不过气。

苏予衡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他沉默片刻，脸上一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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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汐失魂落魄的盯着地板，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他优秀不是错呀，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为什么没人保护他……为什么苏伯伯没保护他……”

“阿衡，我听你的，我们离开吧，我答应你，我们离开这，到哪儿都行，你只要你开心。”

“不是的……这不是真的……他怎么可能会被别人欺负……”

突然传来苏予衡沙哑的声音，顾念汐低着，竟不敢抬面对他。

“所以……请你治愈他吧！拜托你治愈他，我也不想失去他。”晋怀谦哭着和顾念汐说，顾念汐也哭成泪人，她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

“你真是把我脸丢尽了！回去就给我去寄宿学校！不去也得去！那里有人能好你！”

顾念汐突然想到什么，心猛的一。

“这已经不算什么了，那帮人渣，还经常在学校没有监控的地方揍他，就像我第一次看见他被堵在男厕那样，他们每个人都会给他一脚或者打他一下，但是阿衡从来没反抗过，我气就气他为什么不还手，他不是打不过！他在老面前凶的要死！竟然甘于被那帮混折磨！你知为什么吗？”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脑中一闪而过，十一岁苏予衡望着她的委屈而忧郁的神像梦魇般挥之不去，还有当时苏父对他的怒吼。

回到病房，顾念汐痛苦的趴在床边哭泣，她自责的怪罪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和还未苏醒的苏予衡歉。

顾念汐不敢相信听到的，她痛苦的闭上，想起每次她吵着让他陪自己吃火锅，他说他不喜吃辣，她还为此埋怨过他不懂吃辣的快乐。

她所谓的快乐对他是多大的痛苦！

顾念汐慌张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

“你应该知阿衡胃不好，从不吃辣椒，那是因为他被那群混辣椒，被送去医院洗胃。”

一只大手落在她脑袋上，他轻轻蹭了蹭她额前的碎发，发有气无力的声音，“别哭，我没事。”

“撒谎！我会回来找你算账的。”

晋怀谦问她这个问题时，顾念汐很快想到答案，与此同时，只听晋怀谦情绪低落的说。

她到底在对他什么……

顾念汐帘一抬，对上他满是血丝的目光，她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攥在手心，拼命想捂。

“对不起，我又——”

“顾念汐，将我推地狱的人是你。”

“没关系，不是你的错。”顾念汐起将他拥在怀中，她哭着安他也是安自己，“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不懂你，是我没理解你的难，今后不你想什么，我都陪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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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阿衡为什么不还手吗？也不把这些事告诉苏伯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