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了吧，你这样也没用！我们已经说完了该说的话，别的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程母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浸了衣领。

保镖当然听江一川的，立刻朝何苏叶那边快步跑过去。

程父放缓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而后叹了气，侧帮程母系安全带。

程父正在系安全带，看程母还在抹泪，皱起眉促：“哭什么哭？系好安全带，准备走了！”

程母不说话了，呜咽着泪。

一大一小两个人没有回答，只是那个大的漂亮女孩再次朝他们跪下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何苏叶正好挤了记者圈，拉着何渺就往法院停车的地方跑。

车快速开动，直朝何苏叶撞过去。

她颤抖着声音说：“我知！我都知！我只是看到那两个跪在我们面前的孩，觉得良心过不去而已！我们会一辈过不去的！”

她的睛像是十二月的腊梅，孤冷、定，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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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米、一米、半米……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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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苏叶没有挪动一分，纹丝不动地跪在原地。

程母哭着说：“我们这么，会遭天谴的！月月在地下会是什么心情？等到时候我们也下去了，见到她要怎么跟她代？说帮了杀她的杀人凶手吗？”

然而他刚帮程母系好安全带坐正，抬就看到车前面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你现在担心起这个了，找证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程父更加烦躁。

江一川不再江婉枫，再次命令保镖：“快去！”

“老公。”程母泪满面地开：“我们……”

“你简直是没完没了！”程父怒不可遏，当即踩下了油门。

这一次，她离车只有两米远了。

“又是他们！”程父烦躁地了喇叭，拉下车窗说：“我说过了，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让开，我们要走了。”

“行了，别哭了，良心这东西，是最没用的。人都是为自己活的，那个姓罗的说的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让月月死也死得有价值一吧！”

这话说完，女孩终于站了起来，却是又朝他们走了几步，再次跪下来。

那女孩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朝他们俯磕，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却是没一下都磕在了程母的心里。

“够了！过不去也得过去，世这样，弱，这么多年我们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那军军呢？他还那么小……月月要是知我们是为了她弟弟，她也会同意的。”

法院停车场。

车内安静了两秒，程父吐了一浊气说：“不然能怎么样？她都已经死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反而是我们军军，只要我们那么说了，军军以后的路就好走了，难你忘了我们为了给他上个好学校，付了多少吗？还有月月欠下的几百万，我们要怎么还？这些你不是都清楚吗？”

程父狠狠打断程母的话，直接拉开手刹，缓缓踩下油门说：“你再不让开，我就直接从你们上压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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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咚”一声闷响，车朝她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