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望云拉着弟妹躲开，小胖墩跟小蛮一样，又是伸手，又是用来，力气一下没收回去，一撞在木门上，咚的一坐在门槛上，摔个结实。

“哎哟，妈的心肝，快起来，给妈看看摔哪儿了？啷个小贱也敢碰你？妈给你主，莫哭莫哭……”

一句比一句骂的难听。

不过小孩都是在浅滩，大人都在上游的，里的鱼也多。

……

四婶冷嗤一声，“要不就让你们家玉巧玉雪回来也成，十几岁的大姑娘了，不上学也行，反正没几年也要嫁。”

等三人回到苏老宅时，日落的余晖散漫了村间大大小小的屋檐。

苏望云正神，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小胖墩，恶里恶气地吼，说着，还伸手来推人。

的，现在不一样了，改革政策下来，生产队解散，知青回城，挨家挨都分到了田地，这河里的鱼自然就是谁抓到了就归谁。

“妈！苏望云她欺负我！”

苏望云带着弟妹往山坡上去，提着用河草系着鱼嘴的鱼，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鱼给串起来烧熟分来吃了。

苏念诚和苏念晴怕得缩在苏望云后，大气不敢。

“小婶你这话说的，我们家玉巧玉雪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容易吗，这些使的活，她们不来。”林慧芳僵着脸笑，没敢跟四婶撕破脸。

九月多的季节，这鱼养得胖胖，谁家都想抓的荤的改善改善伙，所以河里不只小孩多，大人也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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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贱胚，小杂，小野狗……

涉及自利益的事儿，四婶第一个不答应。

“呜呜呜呜哇哇……！！”

门外边，苏望云将两个婶斗嘴的话全听了去，照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大概也能摸清，苏老宅一大家人的和意思。

她家男人在厂里上工，指不上她帮忙，妈不好，她又不敢让妈去这些琐碎的小事。

四婶坐在门槛前嗑着瓜，听着李慧芳的话，翻了翻白，“你这话说的，人嫁去了，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谁来？我现在可是大着肚，我家小志也还需要人看着，到时候人嫁去了，人你给我带啊？还是家里的活你来？”

苏望云没摸鱼那手，河里也不见有哪个像她这个年纪大的大姑娘，赤脚的在河里摸鱼，抓鱼的念只好歇了。

家里两个老人都偏心小叔，小叔还在城里大事，自家男人也是托了小叔的情面儿，才在城里有份工，别的不说，她都不能跟小婶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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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的三婶，听到儿的哭声，骂骂咧咧地跑了过去。

“小贱胚养大了，胆也了，活也不了，弟四人天天在家里吃白，大的不活，小的脸厚，照我说，苏望云也十八了，早早嫁去得了，两个弟妹也不小，明个去地里活，也跟着去搭把手也好。”

三婶李慧芳不吭声。

嚷嚷着大嗓门的三婶李慧芳，唾往外，一句一句，全是打算。

小胖墩疼得泪哗哗地往下掉，冲着屋里扯开嗓就喊。

三婶李慧芳是嫌弃她们弟四人吃白，四婶何曼是城里的小，虽明面上不说，估计也嫌弃。但她考虑得更多的是，家里有个免费全能保姆，给饭吃就能把全家大大小小的活完，不用她心，她当然是乐意。

总之要留个人给她差使。

“喂！你们堵在门什么？快开！”

还站在门槛外边，三婶和四婶大嗓门，响得隔着三条屋巷的邻里都能听见，话里话外骂得十分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