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本来少的，也长不长，但是自从后脑长嘴之后，我的发疯长，一个星期左右就长到了我现在这个样，之后便固定在这个长度，没有再长。刚开始的几天，我本不敢酒店，一步不肯，吃饭外卖，电话指挥办公。直到发长长，可以将后脑勺的嘴盖上的时候，我才敢门。”

“那应该不是她。”

“病死的，癌症。”

“那你的发呢，也是在嘴形成之后长来的吗？”

“在你在浴室摔倒，也就是第二张嘴长来之前，你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徐儒问。

“徐先生还在，你就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徐先生可没心情听。”林静音冷哼一声，“你还是尽快的说说你第二张嘴的事情吧。”

说到这里，方先生看着林静音，中一片歉意。

“没有。”方先生想了想说。

说，反正那个时候我就是知我后脑长牙齿，形成了一张嘴。”

“后脑勺这个嘴，也吃东西吗？”

“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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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我绑你的时候，我看你耍的溜，你有伤害过别人吗？”徐儒问。

“是的，是我脑不清醒。当时我一听到家里住来一个男的，我的气就直接上来了。”方先生忙，“我们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你了解我的，我并不是这不讲理的人，就算我对徐先生住来真的有所不满，我也会和你商量……”

“这个倒是没有，她心态好的。”

“没有。”方先生，“但是实不相瞒，如果不是你及时的消除掉我第二张嘴，我早晚会伤人的。那张嘴还在的时候，我意识不到，但是那张嘴没了，我的脑清醒了，我便回过神来，有了第二张嘴的时候，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不理智，十分容易生气、暴怒！”

“吃！而且量非常大！”方先生，“而且它不喜吃熟，最喜吃血，什么鸭鹅之类的东西，活生生的就……”看着林静音等人脸有些不对，方先生便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搞过！”

“她怨气大不大，有没有经常质问苍天质问大地为何世界上那么多人偏偏只有她得癌症之类的？”

“其实也差不多说完了。”方先生问徐儒，“徐先生对不起，我不太知还有什么要说的，你想知什么，尽问我好了。”

“怎么死的？”

“那么你有没有去过什么比较，嗯，比较特殊的地方。”徐儒又开始了他的“例行问询”，“例如有诡异传说或者怪谈的地方，或者死过人发生过凶杀案的地方？”

“所以你想说，你之前发疯，是因为脑不清醒吗？”林静音冷冷。

“我一个同事的老婆死了，我席过她的葬礼。”方先生想了想，不确定的说，“不知这个算不算？”

“我觉得，可能……”方先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