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对，就是因为一次队。”董厉川说，“你也别觉得我唬你，百岁婴的受害者不止你一个，我可以提供你名单，你亲自去验证，看看他们是不是在遭遇百岁婴之前也过队。”

“明，明白了。”陈虎说。

“你确定你无愧于任何人吗？”董厉川再次反问。

“那个女孩会放在心上。”董厉川说，“我在监控里看了，那个小姑娘非常年轻，应该还没有大学毕业。小姑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心理承受能力可能不太，被你这么一队，可能三四天都郁郁寡。”

用脚趾想都知，这人就算是以前的他，也是万万惹不起的。

“队？”陈虎摇摇，“长官，你在开什么玩笑，那么小的一件事，过后就忘记了，谁还会放在心上？这小到不能再小的事儿上升不到问心无愧问心有愧的度吧？”

“什么？”陈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妈妈得了绝症，我倾家产，一只睛也丢掉了，居然只是因为一次队？”

“长官，你这么怀疑我的人品，我很受伤的。”这一刻，陈虎差发火的，但却忍了下来，他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杰青年了，他现在就是一穷，本没有向别人发脾气的条件。

“你知你为什么会被百岁婴盯上吗？就是因为你队！”

人虽然谈不上多尚，但是我可以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我无愧于任何人！反倒是我家里事这段时间，我尝遍了人间冷，是他们有愧于我才对。”

“你说你对谁都问心无愧，那我问你，你在永宁街队过一个女孩，你对那个女孩，也敢说也问心无愧吗！”董厉川问。

“我和你说这些，并不是想看你忏悔，更不是想纠正你队的坏习惯。你要是再作死那是你找死，我也不会。”董厉川又说，“告诉你这些，不过是想让你明白，诡异盯上人，并不一定非得是你了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也许只是起源于在你中一件非常非常细小本不会放在心上的事。你是这样，你妈妈是这样，所以为了尽快找盯上你妈妈的诡异，你一定要尽量帮她回想她的经历，任何一件小事情都不能放过，明白了吗？”

“这……”陈虎还是嘴，“这事我承认是我不对，可这也不能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情就说我人品有问题吧！我这个人，不敢说风亮节，但人品完全没有一儿问题的！”

“不，不用了。”陈虎摇，他还是相信董厉川的，只是自己这么惨居然只是这么一件小事情导致的，这个事实，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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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还是大事，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董厉川不禁笑了声，“在你的里是小事，在别人里就未必是小事。在诡异的里，也许是天大的事都说不定。”

就算街边摆摊的小贩，他都会客客气气的，更别说这专门理诡异事情的局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