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看待联盟的？”莫然反问。

“联盟已经烂了，表面光鲜亮丽，光芒万丈，事实上已经被蛀咬的破烂不堪，平民无法获得更好的对待，他们只能选择成为平民，或是永远卡在准新人的这个称号上。”莫然讽刺的摊手说。

“联盟呢，似乎那里正在招收平民的新人训练家，统一送到小灵学校行培养，学费似乎不贵。”艾莉想了想，接着回答。

莫然嘿嘿冷笑，艾莉沉默不语。

艾莉思考着，轻声回答：“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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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望向窗外，想了想这几年经历的变数，随即笑了起来，“你觉得，可能吗？”

艾莉的一僵。

“至少，我在舰队中，已经有过两次陷不利的局面了，再呆下去，我是傻吗？”

“有的时候觉得它不错，有的时候，却觉得它的制度规则，会让人十分痛苦。”

“我厌恶联盟，特别是明面上一，背地里一的那。”莫然靠在椅背上，开始了传输思想工作，“封锁野生小灵的居住区，名其曰为保护，事实上那是联盟层的狩猎场。市面上制作贩卖的普通灵球质量人，明显是批量生产的劣等货，甚至还没有黑市的灵球质量好。都市中以市长为首的众多联盟集团着不可告人的勾当，你说联盟搜查官灯下黑这理由，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要到改变规则，让联盟让步这一，太难了。”莫然喝了一茶，叹息一声，“就算成为天王级别的训练家，联盟那里都不会给你放一个。”

“所以。。。莫然你想要让舰队成为你的后盾，能够让你向联盟叫板的后备？”

“任何命令。。。我明白了。”艾莉了。

“。。。。。。”

我的任何命令。”

莫然哂笑一声：“开玩笑的。”

“莫然。。。你想要众生平等吗？”

“舰队没有前途，理由只有这个。”

“并不是舰队成为我的后盾。”莫然摇了摇，“而是我，成为我自己的后盾。”

“我要改变规则，并非是改变世界，前者能够到，后者就反人类了。”莫然随意笑笑，将茶壶中的满上，“公平，是无法到的，这一，你明白了吗？”

莫然望前方，嘴角划戏谑的笑容，“能被敌对势力侵至如此程度，全员上下均有可能是间谍，你说这组织，有呆下去的必要吗？”

莫然摆了摆手，“离开是最后考虑的，现在的舰队还有价值，在我没有成长前，是最好的保护伞。”

“那个人人平等，都获得一样的资，，捕获同样小灵的世界，会是一个任何人都会冷酷对待的世界，这想法，还是太过天真了。”他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过去的自己一般。

莫然似乎想在对方的脸上找到什么，扫视了一下后，他的神朝着艾莉的看过去。

艾莉问。

艾莉似懂非懂的，莫然无奈的笑笑，并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愤世嫉俗，在过去的过去，在黑暗中，独自一人思考着世界。

“你是准备现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