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兰暨蓟的底有着明显的期盼。

魏相看了一栾书明显有些鼓起的袖，忍不住皱眉：“栾书大夫，你就不能让你的属下帮你拿着吗？”

魏相：“对啊。”

栾书闻言不由失笑：“你倒是能指使人的，什么时候？”

士燮怒：“那你还怕我去黄父当求援使者？你就不怕栾书直接把我杀了，然后当从未听见过求援信号？”

兰暨蓟缓缓的走了来，双手都是鲜血，就连脸颊旁边的白发上也沾染了不少，表情很疲惫。

批人参要送去绛都，到时候就有劳栾书大夫一路护送到黄父了。”

“华邑？”

士燮：“但夏邑一战，你没有栾书还是打赢了。”

兰暨蓟抢过桌上酒壶，咕嘟咕嘟，竟然一气直接喝完。

看着喜滋滋离开的士燮，魏相脸上也是笑意。

“华邑。”

等到栾书离去之后，士燮才目光古怪的看着魏相：“你早就知栾氏不怀好意？”

栾书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这个……老夫留几颗自用，自用。” [page]

魏相：“今日如果没有栾书，我就完了。先氏有备而来，先克之前明显和暇蛟有过勾结，如果先克也能像茹儿那样找一条廧咎如的暗，那我夏邑众人今日全军覆没在此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这就是你的作用。”

魏相耸了耸肩膀，：“现在栾书大夫总不至于再想着成为新的夏邑领主了吧？”

魏相：“是。”

当的一声，酒壶被随意的扔到一边，兰暨蓟长一气，重新笑容：“酒是个好东西。”

“因为华邑在东，也就是右边。夏邑在西，也就是左边。照我们这个时代的念诵规则，我所建立的这两座城邑连起来就可以念——华夏！”

魏相笑了起来：“你还不明白吗？只有你当这个使者才不会死，才会让栾书立刻发兵。”

“为什么要用这个名字？”

魏相看着兰暨蓟，平静的说：“其实你突然投诚，还让我有些意外。”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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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燮沉默了半晌，：“这就是你所谓的重大作用？”

魏相了，捡起就在边的酒壶，一边慢慢的重新舀酒，一边说：“既然已经是夏邑的一分，那么这座山谷就需要改一个新的名字。”

“什么名字？”

栾书明显楞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魏相大夫真会说笑话！”

兰暨蓟笑了起来，嘴角的酒混合着鲜血，看上去颇有几分狰狞：“不然呢？廧咎如已经不再是之前的廧咎如了，与其让先氏成为这里的统治者，不如给你。至少你不会让我们廧咎如的族人成为隶，不是吗？”

魏相举起手中酒杯，：“外舅，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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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燮沉默半晌，：“五颗人参才能安抚我手上的心灵。”

魏相大手一挥，豪气云：“十颗，自己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