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轻轻说：“是啊，婶，您认识张半仙？”

法事的那些和尚们都疯了，现在落各地，肯定无法提供有价值的经验；苏城的那位大拿彻底消失了，肯定也没辙，剩下的则是乐县本地的两位大仙了。

我不知我的情况和大掌柜描述的是否一致，但是我觉得应该差不离。

曹英两个字一，熊猫的脸也瞬间变了：“这不可能啊！”

熊猫也不生气，饱歉意地笑了笑，说：“我去找那些人了，不过没找到，你发现什么了么？”

“千真万确，我真的在这里看到曹英了。”我再三调，毕竟曹英长得很有特，这样的长相很难再找第二个人来。

我和熊猫担心被这群人撞上，躲在屏风后不敢动，然而当这些人走到回廊的尽之后，却忽然莫名消失了。

我轻轻指了指远的回廊，说：“我找到他们了，十来个人，全都面无表情，好像在讨论些什么东西。最重要的是，你知我看到谁了么？”

我苦笑：“没办法，已经骑虎难下了啊……”

这位大仙住在乐县的村里，有难找，不过还是被我们找到了。

农妇轻轻，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压低声音跟我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我告诉你啊，我怀疑现在的张半仙已经不是张半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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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后还没等我们走远，忽然一个农妇追了过来，拽住我低声问：“孩，你是来找张半仙的不是？”

这话给我说懵了，还没等我询问，农妇低声解释：“之前张半仙不是去给一个什么别墅驱过鬼么？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失常了，别人都不知怎么回事，但是我知，他外表看着还是张半仙，但是其实已经不是他了！”

“曹英！”

有这群人坐镇，我们俩本就不敢走到另外的一幢别墅去。考虑再三，我和熊猫还是灰溜溜地退了别墅。

铩羽而归之后我和熊猫仔细讨论了一下别墅里的情况，熊猫倒是给了一个很合理的建议，他说我们最好先去拜会拜会之前去过别墅的那些前辈们。

他孑然一人，独居，看上去五六十岁了，两鬓斑白，见到我们上门之后先是很情，但一听到我们是因为别墅的事情过来，立即就变得冷漠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熊猫年轻力壮，他甚至有可能当场把我们哄走。

“谁？”熊猫一脸严肃地问。

这时候，回廊上的说话声再度传来，我看着远，只见那十来个人再度现，这一次却是从另一幢别墅往这边走。

我和熊猫在这里看了半天，发现这群人在这条回廊里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

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周而复始，永不结束。

而目前的问题是，为什么现在这里还会现他的这类似于“残像”的东西呢？这残像又到底是什么呢？

调查了一晚上，我们不能算是空手而归，但是却真的没有什么突破的展，唯一的收获就是看到了曹英。

熊猫抬看着远，沉默不语。

我甚至觉得这幢别墅里似乎有某个诡异的东西在召唤我，从我离开曹芳老家的那一刻开始，这东西就开始在召唤我了。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觉得曹英死在我家、我惹了王剑泉、被逐北京来到乐县、得罪王腾云、结识王浩并且来到这里办事这整个过程并不是巧合，而是一冥冥中的安排。

“完，别被他们撞上，快躲起来！”我低声说，之后拉着熊猫躲在了一屏风的后面。

我忽然想起曹芳之前好像说过，曹英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曾经在亲戚的介绍下来苏城过一段建材城的小工。苏城离乐县不远，那么曹英很有可能来这里装修。

这类似的想法我曾经在大掌柜的笔记里看到过，大掌柜这想法叫宿命论，或者说叫命理。

这一次不仅是我，熊猫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曹英的脸，他们十几个人的脸我们都看清楚了，这些人的着装打扮有像是装修工人的样。

熊猫的脸越发沉重，他低声说：“杨烨，我觉得这宅实在是太古怪了，咱们真有惹不起的觉。”

我在他家逗留了一个小时，他始终一句话都没有透，无奈之下我和熊猫只好从他家里来了。

我从小许那里找到了两位大仙的联系方式，当天就带着熊猫拜会了其中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