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笑话太冷，没人笑。

不知为何，我看见他脸黑了。

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许久，白恶鬼捧场地给我拍拍掌，说：“我也觉得是这样的。”

声音低沉沙哑，果然是恶鬼通常的声音。

寻常恶鬼的样貌，角、吊梢、獠牙、长指甲，形比寻常恶鬼小、比凡人大半倍，也只有看到镜灵，我才确信曾人和小黑是双生兄弟——别看他们凡人的模样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相似之，可是两人的镜灵除去一黑一白之外，五官、形都是一个模刻来的，然后一个刷了白漆，一个浸了墨！

小黑抱着双手，说：“太无聊，不会。”

我忍不住白恶鬼的，他的是冰冷的，跟从冰箱里的冷冻柜里来的一般，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搓一。

“小黑你呢？”我转过来问小黑。

我眨眨，问：“你们俩无聊的时候，是不是会坐下来一起聊天喝茶？”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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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时对这个白恶鬼好度直线上升，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掌，问：“你叫什么名字？”

曾人说：“偶尔。”

“别搓了，疼。”白恶鬼说。

看到白恶鬼，鲜少心事的小黑也不仅惊愕了：“白……白的？”

曾人郁闷：“要我说什么？”

我好奇地戳戳白恶鬼，肌是的。

我开心地说：“你没有名字，那我就给你取一个名字怎么样？就叫小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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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恶鬼说：“我又不是死，当然会说话。”

这肌可真够发达啊，跟曾人差不多吧，他从小就是练习捉鬼的，没少锻炼，所以形上和曾人倒是没有多大区别。可是我想起那黑恶鬼，那黑恶鬼形上就和文弱的小黑相差太多了。

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我还以为凡人姿态是曾人的，白恶鬼是曾人的魂魄，觉这一人一鬼才是一个整，有曾人在的时候，白恶鬼就像是提线傀儡一般的存在，一举一动都要透过曾人的思想控制才能行，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两个整。

白恶鬼摇摇，说：“我没有名字。”

我转看看曾人：“老曾，你说句话。”

因为早些时候，我们就有听曾人说过，他的镜灵是白的姿态，所以也就没有多大吃惊，现在见到曾人镜灵的真是样貌，最多也就是被这奇特的姿态到惊奇罢了。

“……”我去！看来这真的是两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个呀，不过一个人，一分为二然后坐下来聊天喝茶，这也真是有够无聊的……不，更无聊的事情君临已经过了，他曾经有过分裂四个分一起搓麻将过……

我围着白恶鬼转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看来，白夫人当年本就不是生了两个孩嘛，这明显就是四个！”

我顿时吓了一，抬看看他：“我去！你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