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特助告诉他“宁斯云和周京墨见面后酗酒过度被送去了医院”的消息，听起来宁斯云是了什么理亏的事才会被周京墨搞，现在和她的话联系起来——

“有……”他咳嗽一声，用了个略显可的形容词，“有蔫哒哒的。”

听声音，他大概对她这两句话很满意。

“噢，”云姝把本来可以分给周京墨的耐心倾注到他上，回答说，“我生理期，有没神。”

想到这儿，顾行则不经意地说：“看起来他对你不错。”

——只要云姝一直把他当作恶劣的加害者。 [page]

这就跟打工一样，要领工资就得付，付还是最简单的。

她也顺着应下：“不过如果那个人是宁斯云找的，她会不会带宁斯云的话给我？我是说，宁斯云和周京墨的关系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好，见面的那次我觉得他可能并不是自愿要把我给周京墨的。”

云姝看着窗外黑黢黢的景，冷淡地补充一句。

“我会去查一查他们找的人。不过不用担心，那个人是来陪你说话解闷的，只有她讨好你的份。”

照云姝现在的想法来看，周京墨在求的不过是一个一就能看得见的悲剧。

“不是自愿？”那就是被周京墨迫的？

“声音？我声音怎么了？”

那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顾行则自然也就不知她的所思所想，又贴心地把内容拉回正题。

这联络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只能听声音猜测着对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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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们的这竞争关系对她有用就行，能让顾行则“善心大发”帮助她，能让她偶尔发一句对加害者的愤怒，好的。

只要宁斯云还想着和周家好，就不敢故意得罪周京墨。更何况，对他来说云姝的分量还不足以让他不顾宁氏的发展。

安静等待片刻后，顾行则仿佛赞赏一般附和她：“说得很有理。”

这语气的变化委实说不上毫无痕迹。

“嗯，”顾行则缓声问，“我今天中午听到你的录音了，不过你切断了联系，我就没来得及问你。但我听你的声音有不对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应该是宁斯云了什么让周京墨动怒的事，然后周京墨要求把云姝送给他赔罪？

所谓“竞争对手”就是这样的吗，听到别人说对方一句坏话也觉得兴。

“从他偶尔施舍的一好上来说吗？那确实对我还行。”

像只漂亮鸟没吃饱饭一样。

尽对方帮忙是藏着别的私心，但对帮助自己的人，她向来遵守诺言，懂得恩。他喜听“谢谢”，她就每次都说。

得到确定的回答，云姝隐晦地松了气。

“那就好。谢谢你。”

他下这些疑惑，安抚：“不用担心，周京墨大概不会允许宁斯云再现在你边，就算是宁斯云找来的人，他也会先检查过。”

“杀人的恶徒多给人一顿饭吃就能被称颂，这掐去尾的假童话本就是写给蠢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