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日在立冬那天，”她轻声说，“每年的那个时候山里都很冷，爸爸那天会很早就带我去山上，我们碰到的第一朵基本都是野生的腊梅，我会摘回去，放在家里很久香味都不会散。”

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云姝已经好准备要泪了，更认真地听着。

最近找他帮忙的那件事比较麻烦，这期间也只会有那件事的合作，照理说他们就没必要再天天晚上联系了。

他的声线实在好听，像夜电台和她这个幸运听众在连线挖过去的故事一样，让人很有倾诉。

她靠在床给绵羊捋，把要卷不卷的一分开成中分，然后惬意听着他那好听的嗓音念着少女心事。

顾行则语气温柔：“然后常缙在下面写了回答，说给她了一黄老虎的杯，只是可惜烧不化给她。”

这不就跟让员工编“你为什么喜公司”这问题一样吗，开篇据标题浮夸扩展三千字只为让老板看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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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款，其他的下次都剔除了别送。”

“没有了，一家人在一起，把过年的菜挪一样在那天吃，就是最好的礼。”

今天晚上的主题就是给她念林清清那本书。

但顾行则不知从哪儿学了一手，开了个“读”频，又生生勾住了她。

“今年生日你要是回得来，就再给我一个吧，不要粉的了，现在再用粉总觉得在装。要不然黄吧，黄的老虎……”

“珠宝送去了？”

咐他事一样，但他心知肚明这绝对不一样。

知了，就等于终于有个借了。左助理挂断电话，由衷觉得自己拿这么的工资也是应该的。

她也表达过这个意思，主旨是说担心太打扰他的睡眠时间。

“有其他的礼吗？”

这个读频可以听八卦，听朗诵，还可以故事，是睡前放松休闲的好主意。

“是的，云小还算喜，而且格外青睐那款四叶草手链。”

洗漱好，给绵羊调整一下脖上的手链，再好心情地等着顾行则打开联络。

云姝不清楚他们上司下属之间的对话，时间一到八，她就上楼了。

“……她把手链在玩脖上了。”也算喜吧。

“嗯，我知了。”周京墨的语气有“我就知她会给我脸看”的自知之明。

“今天陪朋友去卉市场，看见很多包装好的束都特别漂亮，但我只选了一盆多，因为那个小盆真的太好看了，有像你以前给我的那个陶瓷碗。我现在还天天用……”书里有些俏的语气词，他一般都当看不见直接略过，然后继续往下念。

听着她的更咽声，顾行则又问：“女生的生日愿望都很有趣，如果是你的生日，你会想要什么？”

“……”周京墨看着监控呢，可半没看来她有什么不吃不喝的征兆，但他也没开否认，只是说，“知了。”

“呵，她能喜？”

顾行则沉默下来。

左助理表情微妙：“好的周总。不过，你真的不来看看云小吗？她状态不太好，邱阿姨说她不说不笑的，还隐隐有不吃不喝的征兆。”

云姝立就受不了了，熟练地纸巾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