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得很认真，还注意着周京墨的反应，看他多扫过两，就指着说再走一遍看看。

周京墨把她当埋脑袋的鸵鸟，好笑地伸手去拉。

在宁家二小的故事里总以冷漠示人的周总，在一个不知姓甚名谁的情人面前，居然是这样的。

反正不是穿给自己看的，是给那天发生的事里参与的人看的。

客厅里模特和品牌助理都还没走，听见他们的对话，匆匆对视一，在心里啧啧称奇。

周京墨看了腕表，大概思考了一分钟下午的工作安排，然后说：“嗯，陪你试试。”

摆飞扬的校园初恋，就算横眉竖骂人，也不会有人对她生气的那。

三个女模特换上衣服，在他们面前走过，全方位展示着衣服的工，质和搭。

云姝看他：“你喜粉？”

等她们下去换衣服的时候，周京墨就问她有没有看上的。

等吃过午饭，他就真的留下来了。左助理送来了一车的衣服，有个跟来的品牌助理把衣服一件件挂起来，推到客厅中间，足足有两个长排。

周京墨看准机会把她抱来，坐在那堆衣服对面。

周京墨不想让她穿这稍微有的裙，但她很持。

“躲什么？不用你一件件试。”

“真的？”她抬看，有三个材和她差不多的女生走别墅，其中一个甚至长相都和她有一丢丢相似。

云姝觉很新奇，目不转睛盯着她们看。

挑了半下午，他们才挑五件。云姝选其中她最喜但周京墨不太赞同的一件，留着说明天就要穿。

“你下午要留下来陪我看衣服吗？”云姝问他。

那是件在腰间分开的上下两件，小香风的短外衣摆上，还有呢裙的腰带上，都是同的刺绣玫瑰边，叶片栩栩如生，如果穿着坐下，那两条玫瑰藤蔓就像缠在一起了。

左助理浑上下每个孔都写着“我懂我懂”，立门办事。

“……作怪。”周京墨轻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即便不怎么温柔，也听得来。

很漂亮，一定能让人印象刻。

“生日的时候穿我挑的那件？那好。但你明天不是要去击馆？穿这件不方便。”

他的否认停在嘴边，片刻后，对左助理说：“让人下午送新衣服过来……粉。”

周京墨刚要说不，就听见她又说：“那也不是不可以穿，但家里粉衣服只有两件，我都不太喜。”

“还没有，再看看。”

她抓着沙发不放，窝在里面不肯来：“那怎么挑？不然就不要粉了吧？”

“来。有人试给你看。”

全是粉，不同的粉，不同的款式，晃一看都觉得。

她语气平平：“没有不方便的衣服，只有不方便的人。你不让我穿也可以，后天我就不穿你挑的那件了，你留着你自己穿吧。”

“她们会穿着衣服试给你看，你喜哪件就说，展示完后会拿新的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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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在沙发里沉默良久，埋不准备来。

“我就想穿这件。生日的时候穿你最喜的那件不就行了？你要求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