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薄也抿起来，眉则是轻轻皱起，好像即使在昏迷之中，也在思考什么公司战略。

顾沅轻叹了气，抬起手来，帮他抚平了眉心的凸起。

躺在床上闭着双的儿是虚弱的，也是安静的。

看着这样的儿，她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他。

那是她最落魄的时候，儿从天而降，照顾她帮助她，给予她一切所需要的支持。

从她看到儿第一开始，儿就是无所不能的，恭敬冷淡，却又贴包容，以至于她会有一下意识，觉得这个儿是无所不能的，是永远屹立不倒的霸总。

但是现在，他却被一个小小的海蜇打败了，过了。

英俊的脸成了这个样，虚弱地躺在那里。

这样的季祈森是让人心疼的，也让顾沅开始怀疑，是不是季祈森的心里也藏着一个小宝宝，一个渴望妈妈关的小宝宝？

她静默地坐了一会，恰好这个时候到了为季祈森换药的时候，她忙起帮着一起照料，又拿来温的巾，给儿脸脖以及四肢。

当她抬起他的手用巾拭的时候，或许是温的对他产生了些许刺激，他竟然无力地睁开双。

看她醒来，她也是意外：“祈森，你醒了？你现在觉怎么样？”

季祈森安静地望着她，不说话。

这个样的他，明明是二十三岁的成年人了，但是看着好乖好无助。

顾沅有一刻，几乎冲动地想抱一抱他。

不过她到底没有，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祈森？”

季祈森睑垂下：“妈妈，我没事，谢谢你。”

声音沙哑艰涩。

顾沅心里仿佛有什么一下释放开来，酸酸涩涩的滋味涌满了，甚至有一想哭的冲动。

一觉醒来，二十五年过去了，曾经的人和事已经面目全非，她在这个人世间还有什么？

何其庆幸，她当时答应了洛大夫的请求，捐献了五个卵，以至于在这个世间留下了五生命的痕迹，在她沉睡不醒的时候，这五生命痕迹已经生发芽成长，成长为了让她动的存在。

季祈森觉到了顾沅的异样：“妈妈？”

顾沅：“没什么，我就是想起来……不知当年我留下的另外三个卵怎么样了，成了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