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好像讲过，再讲一遍想起来了一些，应该会了。”

肯定是程伽蓝开始题目了。

第一遍。

拿起笔，宋懿几乎不假思索的把答案写在了程伽蓝的试卷上。

如果是往常，她当然会迅速的放下笔，然后转，以温柔的声音，一次又一次的告诉同桌，正确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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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伽蓝看宋懿不说话，看了看试卷，又看了看宋懿，疑问：“班长，你怎么不说话？是这题目太难了吗？”

脑里闪过如是想法之后没多久，隔就被人轻轻扯动了。

随后，程伽蓝又伸小手指，指了一下第八题和第十题。

好像也没有任何理由哦。

“啊！”程伽蓝撑着两腮，静静的看着试卷上的公式和答案，消化了许久，才慢慢的，“好了，我知这题怎么了。”

就在宋懿转，即将要说这句话的时候，程伽蓝先她一步，问了问题。

“你之前说的话我都记得很清楚的。”程伽蓝嘻嘻地笑了两声，“一定要攒够三题再来问你，省的时时刻刻问你，打断你题目。”

宋懿又讲了第二遍。

但——

“你一遍就会了吗？”

那就不吧。

“……”

这让刚刚好心里建设，准备绝不将讲第二遍题的宋懿没了声。

两相合，很微妙。

“班长，这个应该怎么呀？”

怎么可能？

“啊，班长，我有一听不懂。”

“是这样的。”

宋懿要说的话：……

宋懿决定以没有时间为理由拒绝。

所以，就……放着这样，不算了？

“你能再讲一遍吗？”

她收了心，不再空空的教室，细小的声音是笔与纸产生的沙沙声，稍微大一的，是某人还夹杂着一音的默读。

……

大概三十分钟之后，默读声消失了，另一个声源，也变成了沙沙声。

如果这题目她不会的话，下次考试她也不用参加了。

“班长？”

也许她的心该一，让她不要太过频繁的提问，这样会打断她的答题思路。

宋懿拿笔的手，停了。

她整个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在试卷上了，“我觉这题目你好像教过我，但是只是熟悉，还是想不答案。”

她低下了，继续开始教学。

宋懿一如既往，奋笔疾书，但奋笔疾书的同时，她又给了一些目光给程伽蓝。

“你不会吗？”

她半张脸贴在桌上，手拿着笔，坐凳的开始翘起来，整个人……十分灵活。

第一遍。

这不符合疏离计划。

但是要开去赶—— [page]

虽然她希望自己的每个好朋友都是一个有上学之心的人，可是……程伽蓝每天中午跟着她这样学习，很违背自己的计划。

“我刚刚已经翻了笔记本了，发现笔记本也找不到答案……”

“班长你真的好厉害，什么题目都会，但是我听一遍没有听懂，你能再讲一下吗？”

第二题。

她眨了眨睛，宋懿……又讲了一遍。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