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愤怒，随手一抓，抓了一把火灰，便丢了去。

“都是牲！还我孩！还我孩！”

她疯狂地冲了过去，死死地掐住了族长秦大有的脖颈！

“快放手！快放手！”

“快拉开这疯婆娘！”

严语也是大惊，赶忙上前去阻拦，你来我往，免不了冲冲撞撞，这些人又急着救火，当即有人喊说，把他们都捆起来捆起来！

严语适才又磕了一下脑袋，整个人昏昏沉沉，到底是让人给捆了，一时间受制，呼有不畅，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不知过得多久，严语浑浑噩噩醒来，光刺目，适应了好一会，依稀听得有人在叱骂，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起来。

此时已经天光大亮，偌大的秦家坳也没个鸟叫虫鸣，龙王庙虽然没有被烧塌，但烟熏火燎，放也是一片狼藉。

林小余耷拉着脑袋，中满是仇恨，族长秦大有坐在一旁树削成的墩上，叼着旱烟杆，烟气弥散，遮住了满是皱纹的脸，不怒自威。

“赵家媳妇啊，虽说你孤过日，受了不少委屈，但也得过乡亲们不少关照吧？怎么地就觉着咱们会对孩这事？”

“你这样可就伤了大家的情了……”

“龙王爷那是万万不能冒犯的，烧庙会引来天灾，不说村容不下你，便是龙王爷也要怪罪的。”

“可不是么，孩走丢了，大家伙儿都心着呢，急急就下山去找，你反倒来烧庙，这事不地的。”

汉们看着凶狠，但对小无助又楚楚可怜的林小余，狠话到底是说不。

“你看看，你睁大睛好好看看，这是猴儿的骨，看见没，牙是尖的！”

有个汉将火灰里的小骷髅彻底扒拉了来，牙齿果真是尖的，如此一说，还果真像极了猴儿。

林小余终于是抬起来，显然对这说法并不认可，神往地上的骨骸挑了一。

“这上的猴儿真金贵，还穿着衣服的。”

汉一瞧，骨骸上残留着没烧尽的衣，脸也有些难看。

另一个汉看了族长秦大有一，咬牙解释：“说拜祭都是男人们的事，婆娘是没资格知的，但还是跟你说清楚，免得你胡思想。”

“这猴儿是我们托了山上猎捕来的，为了给龙王爷祭，需是穿上衣服，扮成童的样貌……”

林小余冷笑一声：“怕不是祭龙王庙，祭了你们的五脏庙吧？”

想来林小余心中也已经接受，这骸骨是猴的事实，想想孩仍旧生还，心情也就没那么狂躁了。

这些猴骸骨上留有劈砍和啃咬的痕迹，而且零零碎碎，林小余的话语也并不过分，想来这些汉该是用祭品喂了肚里馋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