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严语更多考虑的是，自己如果真如赵同龢所言，对血鼠妇之类的毒有着“免疫”的能力，那么就不需要太过担忧。

“他说有些事只有他能到，他就这么走了，再没回来……”

此时的她防备工作还算得不错，只能看到她的睛，而且还是着防护镜的。

蒋慧洁愣了愣，说：“我知了，你放心吧。”

严语也不倔了，耐心地给她解释，因为他知，说不清楚，蒋慧洁是不会服气的。

虽然自己经过了消毒理，但效果绝非百分百，上肯定还带着传染源，自己倒是不怕传染，但蒋慧洁等人却不一样的。

“谢谢。”

蒋慧洁又要发火，但话到嘴边，却又变得柔了下来。

他靠近了些，朝蒋慧洁说：“正是把你当成了朋友，我才不会让你来，你听我一句，赶离开，我不会有事的。”

蒋慧洁本以为严语只是无脑地逞英雄，但此时看他言语有理有据，思路清晰，大局观也有，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蒋慧洁拍着门，从激动到愤怒到疼惜，最后还是平静了下来。

蒋慧洁看了看严语，言又止，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走了两步，又回问：“需要……需要我通知林小余吗？”

她的中充满了关切和焦急，也不再刻意去掩饰她对严语的关心，但严语仍旧是摇了摇。

蒋慧洁有一句没一句，的事情发展也不得而知，没有原因，她总是在说结果。

“我是第一接者，虽然衣已经销毁，已经消毒，但发，指甲等等位，能隐藏病原的地方实在太多，我不能让你来，你的防御装备不够，等上级门的人手和医药以及械设备等等都到了，你再来，我绝不拦着你。”

严语并非逞英雄，此时他并没有现明显症状，尚且没有证据证明他已经被传染，说些预防措施是最稳妥的。

“一旦现什么状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铃，我就在外面守着，这样总该成吧？”

严语却摇了摇，背过去，不再说话。

“不要再来我这里，除非抢救，否则在上级门的人抵达之前，千万要避免接张教授，这是对所有人的警告！”

在上级防疫门的人没有抵达之前，不是蒋慧洁还是齐院长，严语都不会让他们靠近！

严语苦笑了一声：“你觉得呢？”

蒋慧洁带着哭腔骂了起来：“你逞什么英雄！现在是逞英雄的时候吗！”

蒋慧洁摇：“休息吧。”

严语就这么听着，有好几次，他都想转过，透过窗，看看蒋慧洁说话之时的睛。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背影渐行渐远，严语才收回了目光，他此时倒是想去看看张顾霖。

严语丢下这番话，任由蒋慧洁再如何哭求，他都只是死死住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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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语终于转过来，透过玻璃窗，他看到了蒋慧洁。

就好像她不会问严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只是想尽力挽回，不要再造成永久伤害的结果。

因为卫生院的防疫层级不够，他们的条件有限，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隔离，远离传染源！

“那一年，也是这么一个初秋，他还差一个月零七天就满十八岁了……”

“严语，如果你认我这个朋友，就打开门，好不好？”

因为有些事情的结果，造成了永久的伤害，再追问原因和过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但他终究没有这么。

“严语，你不是神仙，疫病不会绕着你走的，无论如何，让我去给你注，就算没有传染，个预防也是好的。”

单是这防护镜，已经是不错的装备，卫生院方面连防护镜都没有，或许这也是蒋慧洁持由她隔离区的原因之一吧。

严语这次没有拒绝：“好，我答应你。”

“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所以我能理解你，自从弟弟也没回来之后，母亲就再没笑过……”

因为他想知，张顾霖去了什么地方，又是如何染的，他清醒之时惊叫来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若张顾霖死了，怕是又会成谜了。

蒋慧洁了鼻，似乎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也不再落泪，不再叨叨絮絮，只是温柔地劝说。

“虽然我们尚未查明病原，但我会给你注广谱抗生素和抗病毒药，这是为了你的生命着想！” [page]

她靠在门上，与严语“背靠背”，虽然隔着门板，但似乎能够受到彼此的温度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