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语了，表示认同，想了很久，却不知该如何开。

“是什么样的一擀面杖？”梁漱梅似乎突然来了兴趣，又或者只是为了唤起严语更层次的记忆。

“我不知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起来，她一狼狈，不像被蛇咬了，更像是跟熊打了一架……”

有良和几位同志就在门外守着，此时也快步走了来，然而梁漱梅却抬手，示意他们去了。

他似乎将手伸向了那擀面杖，却再也记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严语就像一缕烟气，在这些画面之中不断被撕扯，记忆就像照相时的闪光灯，只暂留了瞬间，留了个印象，却想不起任何细节。

母亲用后背死死着门，带泪的目光看着幼小的严语。

等他睁开睛之时，自己却莫名其妙地躺在了病床上，梁漱梅坐在旁边，在本上记着些什么。

梁漱梅似乎看到了严语善良的本，他确实不愿意自己再伤害别人，可卸下所有的秘密？

这个梁漱梅虽然很专业，但要对一个陌生人说心中所有秘密，这确实是件很难的事情。

这只怕很难到。

“那擀面杖就像我娘的手一样，让我怎么都忘不了，我在想，人能弱小无助到何地步，只能依靠一擀面杖来保护自己，是多么的绝望……”

“她回来的时候，满手都是血，我当时吓坏了……”

签个保密协议，但现在是你，我只是想问你，如果你下次再失去理智，伤害别人，怎么办？” [page]

了咙，严语继续说：“那时候我还小，也不知该怎么办，是母亲自己把手包了起来。”

“后来，我娘一到晚上就锁房门，她想把镰刀放在床边就手的地方，但又怕我摸会伤到我，就在旁边放了一擀面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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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语稍稍停了下来，朝梁漱梅问了句：“我能烟吗？”

“再后来，每当我看到村里那些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总会想起那个夜晚，觉他们都是那熊……”

脑海中的画面在闪现，擀面杖上滴落着粘稠的鲜血，门外就像有着十几凶猛兽，在鲁地冲撞着单薄的房门。

“打那以后，我心里就有个愿望，我希望自己能一夜长大……我不需要朋友，因为那些孩，都可能是那熊的崽……”

她雪白的脖颈上有一非常明显的勒痕！

严语将洪大富留给他的烟拿了来，上一，了几，心里定了不少。

严语想要坐起来，可脑袋却有些胀痛，下意识抬手，却是一阵刺痛，差把针给拉扯掉了，而且他的手被铐在了床架上。

“你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了，其实这是个倾诉的过程，而倾诉能缓解和释放压力，对你来说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他猛了几烟，将烟掐灭，想要抹一把脸，却差将脸上的纱布给抹脱下来。

“什么样的擀面杖？”严语却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她跟我说是让柴堆里的蛇给咬了，我也没多想，直到我长大了些，才知大冬天的，蛇都睡了，是不会咬人的……”

梁漱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仿佛这样的场面她已经见过太多次。

他的手无安放，就好像不考题的孩。

“太早的事情我已经记不起了，都是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我只记得有一年冬天，很冷，冷，大半夜的起风，她走屋，到外去找柴火……”

他闭上了睛，心里很痛苦，却又不知这份痛苦从何而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时候开始？”虽然有些艰难，但严语终究是了自己的决定。

“我娘过得很苦……在活的时候，她的手是最有力的工，但安抚我的时候，又变得温柔……”

严语有些燥，就像了一力胶，迟迟没能说下去，梁漱梅认真听着，也不记录，给严语递过来一杯。

梁漱梅仍旧带着微笑：“烟对不好，不过你想就，在这个房间，你可以尽量选择能让自己舒适的方式，想坐就坐，你也可以睡在沙发上，或者那边那张小床上。”

因为那段日他并不太愿意回忆，如今想来，记忆最刻的，竟然是母亲的一双手。

即便是林小余，严语也没有对她袒过心中的秘密。

她走到严语前面，朝严语说：“没什么，你太张了，心理压力太大，一下了过去，这事并不少见的。”

虽然她的穿着没什么变化，可当她弯腰检查严语手上针之时，严语很清楚地看到。